別院的佈置十分雅緻,前院種著幾株百年靈桃樹,此時正值花期,粉色的花瓣飄落在院子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力清香。
四女好奇地在院子裡四處打量,陸青巖則站在廊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雷帝印,剛才在大殿上見到陸淵的場景反覆在腦海中閃過。
“青巖哥,別想那麼多了,晚上不是有接風宴嗎?到時候看看情況就知道了。”謝鈺菲走過來,把一個剛摘的靈桃塞到他手裡,笑嘻嘻地說道,“你看這桃子多甜,先嚐嘗。”
陸青巖笑了笑,接過桃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開,確實是上好的靈桃,看來陸淵是真的花了心思安排這座別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個穿著青色侍女服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對著五人行禮說道:“見過陸公子,見過四位姑娘,宗主說了,晚上在清風殿設宴為各位接風,請各位到時過去赴宴。”
“知道了,我們會準時到的。”陸青巖點了點頭,讓侍女退下了。
傍晚時分,五人換上了乾淨的常服,朝著清風殿走去。清風殿是金海仙宗專門用來宴請賓客的地方,此時殿內已經擺好了宴席,幾位大乘期的長老和宗門的核心弟子都已經到了,陸淵坐在主位上,陸明坐在左手邊的第一位,看到陸青巖進來,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隨即又露出了假惺惺的笑容。
“賢侄來了,快坐快坐。”陸明站起身,熱情地招呼道,彷彿早上的衝突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陸青巖懶得理他,帶著四女坐在了右手邊的空位上。四女容貌出眾,氣質更是不凡,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弟子都看直了眼,紛紛私下議論這四個漂亮姑娘是什麼來歷。
“人都到齊了,開宴吧。”陸淵開口說道,侍女們立刻端著靈食美酒走了進來,放在各桌的案几上。
宴席剛開始的時候還算和諧,大家都客氣地喝酒聊天,只是偶爾有目光落在陸青巖身上,帶著探究和好奇。
酒過三巡,坐在陸明旁邊的三長老突然放下酒杯,看著陸青巖,笑眯眯地問道:“青巖賢侄,這麼多年你在外面歷練,想必修為大進吧?不知道現在到什麼境界了?”
這話一齣,整個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青巖身上,等著看他的回答。當年陸青巖被逐出宗門的時候才只有煉氣期的修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再怎麼努力,撐死了也就築基期吧?
陸青巖抬起頭,淡淡地說道:“運氣好,剛突破金丹期不久。”
“哦?金丹期?”三長老故作驚訝地說道,“賢侄真是好天賦啊,當年我記得你離開的時候才煉氣三層,這麼多年就突破到金丹期了,了不起了不起。不過你畢竟是宗主的兒子,怎麼修為才只有金丹期啊?你看咱們宗門的核心弟子,和你差不多大的都已經元嬰後期了,你這可得加把勁啊,不然丟的可是宗主的臉。”
這話明著是誇獎,實際上是在嘲諷陸青巖修為低,丟陸家的臉。周圍的弟子們都低低地笑了起來,看向陸青巖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陸明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青巖,你父親這些年為了宗門操勞,對你疏於管教,以後你就留在宗門,跟著三長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趕上其他弟子,別再給你父親丟臉了。”
陸青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懶得和他們計較。
三長老見陸青巖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了,越發得寸進尺,目光落在四女身上,陰陽怪氣地說道:“賢侄,這四位姑娘看著面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啊?我看她們穿著普通,不會是你在外面找的散修吧?咱們陸家可是宗門望族,找道侶可得講究門當戶對,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帶,丟了咱們陸家的臉面。”
這話一齣,四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們四個的身份哪個不比這些下界修士尊貴多少倍,現在竟然被人說是阿貓阿狗。
陸青巖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他本來不想和這些人計較,沒想到他們竟然得寸進尺,還敢羞辱四女。
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三長老突然出手了,一道無形的大乘期威壓朝著陸青巖壓了過去,三長老是大乘期期的修為,威壓一放出來,周圍化神期的弟子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他就是想給陸青巖一個下馬威,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
“賢侄,我來試試你的根基扎得牢不牢。”三長老笑眯眯地說道,眼中滿是惡意。
大乘期的威壓落在陸青巖身上,卻如同石沉大海,連他的衣角都沒吹動一下。陸青巖坐在那裡,端著酒杯的手穩如泰山,淡淡地看著三長老說道:“三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點力道,還不夠給我撓癢癢的。”
三長老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大乘期的威壓竟然對陸青巖沒用,他咬了咬牙,加大了威壓的輸出,整個殿內的桌椅都開始咯吱作響,幾個修為低的元嬰期弟子已經被壓得趴在了地上。
可陸青巖依舊面色平靜,甚至還悠閒地喝了一口酒。他現在雖然壓制了修為,但是肉身強度是神階級別的,別說大乘期的威壓,就算是渡劫期的修士來了,也別想動他分毫。
“三長老要是想玩,我陪你玩玩。”陸青巖放下酒杯,指尖微動,一道細小的紫色雷光從指尖射出,悄無聲息地擊中了三長老的胸口。
“啊!”三長老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渾身猛地一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頭髮根根豎起,臉上黑一塊紫一塊,衣服都被雷電燒焦了好幾處,狼狽不堪。
。期初乘大了到擊攻把,度力了制控意特巖青陸是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