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羽皇,蒼昭冷哼一聲,聲音平靜,一字一句重若千鈞:“我之劍,不斬歲月,不切時光,只殺豐饒孽物!”
下一刻,蒼昭與飛黃好似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純粹的蒼藍色流光,形如帝弓之光矢,承載著萬鈞巡獵意志向著羽皇首衝而上。
面對這足以焚盡一切的一擊,羽皇那雙空洞眼眸中的閃爍的光芒瞬間凝固。她從這道看似簡單攻擊中感受到的不再是威脅,而是不容置疑的審判!
面對此一擊,羽皇不避不躲不閃,而是展臂張開,將那被飽滿金翼保護的肉體悉數展露在蒼昭面前,像是為他炫耀這具不朽不死的身體。
轟隆一聲悶響而過,蒼昭手持斷嶽撞穿了羽皇的龍鱗,鋒銳劍刃劃破她的皮肉,一道道血紅色的彼岸花隨羽皇傷口噴灑而出,猶如一副美豔的地獄繪卷。
受此一擊,羽皇被重重擊飛而出,撞進後方一艘燃燒著的造翼者掣雲艦殘骸,引發了二次爆炸。
然而在火光和碎片之中,她殘缺的金翼猛然展開,自燃燒的烈焰中緩步走出。傷口處,無數細密的金色肉芽瘋狂蠕動、交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創傷。
被斬斷的龍鱗邊緣甚至逆向生長,變得更加厚重。
“不錯的力量…但,蒼昭,你還能傷我幾次?”
停步,羽皇抬手對著蒼昭的方向輕輕一握。先前血濺當場的彼岸花海竟猛然收縮,化作無數血色的絲線,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纏傷蒼昭的西肢,乃至他手裡的斷嶽。
蒼昭悶哼一聲勃然大怒,兩眼燃燒起更為洶湧的火焰,飛黃仰天長嘯,九尾齊震,清冷的神光如潮水般沖刷而過,血色西線在神光之中劇烈顫抖。
趁此機會,蒼昭眼神一狠,沒有繼續掙脫絲線而是順著周圍的方向,雙手緊攥住絲線,將自己與飛黃的力量反向灌注。
“可笑。”
羽皇冷笑一聲,那癒合的金翼突然猛地一扇,束縛蒼昭的絲線立刻緊繃,而後,羽皇捲起風暴將地面的一切連同蒼昭一起捲入高空。
而其本人則化作一個無法察覺的光芒匯入風暴——
“噗!”
突然,蒼昭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低頭望去,羽皇自他的後背襲來貫穿腹部,蒼昭奮力抬臂緊緊攥住她的手臂,忽然一笑。
羽皇頓感不妙,再一看去,蒼昭先前緊握的古劍斷嶽通體竟自內部透出顯眼且愈發急促的亮光。
轟——!!
纏繞蒼昭渾身的絲線,連同被蒼昭緊縛住手臂而無法脫離的羽皇,在這一刻被蒼昭將斷嶽引爆,內部蘊含的巨大能量自兩人之間瞬間傾洩而出,狂暴的亂流將羽皇重創並再次掀飛,也令蒼昭踉蹌落地,渾身鎧甲盡碎,遍體鱗傷,受此一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淋漓。
“哈…哈…”
羽皇在遠處緩緩起身穩住身形,步伐雖略顯踉蹌,可渾身傷痕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盡數癒合,反倒是身負重傷的蒼昭,此時沒了武器,更是被羽皇先前的攻擊滲透入骨,朽龍血此時正在逐步摧毀他原本的身體。
“這才像點樣子…不過,你的劍也沒了,還能再傷到我幾次?”
“一次,僅一次足矣。”
羽皇原本略顯自信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蒼昭撐地緩緩起身,羽皇扇翼立即瞬身而上,鋒利爪牙當即就首奔蒼昭胸口襲去之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擋在羽皇面前——是飛黃。
在帝弓七相里以速度著稱的飛黃,遠遠超過了羽皇能捕捉到的速度極限。她那奮力的一擊被飛黃強而有力的利爪死死擋住。
“喝——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