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鷲之羽在菲尼克斯落話之時呈晶體狀碎裂,化作一縷輕薄的粉塵伴隨走廊的過堂風拂來吹開殿廳之門時散去,這意味著菲尼克斯得到了獅鷲的認同——又或許是暫時的。
菲尼克斯走進去不由得被眼前改天換地過的殿廳吸引——
原本如血般鮮紅、鋪天蓋地的紅色水晶此刻全都變成了銀河的模樣,宛如富有靈性的冰塊一般漂浮在殿廳裡,一改之前死氣沉沉的奢華大殿,雖然溫度沒有變化,可菲尼克斯卻能明顯感覺到比上次進來這裡時要冷不少。
獅鷲還是靜靜等候在奧圖瑪帝皇的旁邊,只不過現在,它的身邊多了一個優雅的女性。其獨特的氣質不禁吸引菲尼克斯多看了幾眼:
一頭濃密的紫白色長髮上戴著有蝴蝶結與星狀的髮飾。穿著一件紫色的抹胸連衣褲,“星星”與“紫色”這一元素在她的身上體現的尤為顯眼,這位優雅的女性就像是某片銀河的化身一樣,神秘而深邃。
也許是注意到了身後菲尼克斯的目光,她轉過身來眼眸上下而動掃過他的身體:
披肩及腰鮮紅長髮搭肩辮,一襲修身的星際和平公司黑色制服凸顯出其高聳健碩的強壯身體,寬肩、窄腰以及一雙修長有力的腿。血池般深邃又毫無生氣的雙眼,散發著金底透紅的淡淡殺意,即便他本人可能並沒有那個意思。如古希臘雕塑般輪廓分明、精緻立體的嘴巴與鼻樑,惹得眼前女子不由得同樣多看了兩眼。
兩人就這樣對視幾秒後,女子於微微欠身,以一個慵懶但頗具磁性的聲音自我介紹起來:“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黑天鵝,初次見面,你我的第一次對視就顯得如此投入呢。”
話語間,黑天鵝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配上她足以抓住任何異性心臟的聲音,不由得令菲尼克斯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有時候我真懷念現在是「薩隆」狀態,而不是我自己。”
菲尼克斯心中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卻仍舊隱藏的密不透風,令那憶者看不穿他的所思所想,片刻後黑天鵝輕哼一聲:“好吧,你的命運就如同你的為人一樣,難以看穿。”
菲尼克斯鬆了口氣,他不是個擅長社交的人。只是因為過去無論上下班都習慣以「薩隆」狀態示人,時常導致他的高冷一度成為了這個名字的刻板印象,但其實,
他只是不知道說什麼。
成為「薩隆」意味著他長期需要扮演的是一位殺伐果斷、英勇驍戰的毀滅主管,這也導致他的語言編制水平逐漸下降,來到這裡也才幾十個系統時,他說的話、發表過的吐槽就已經比過去幾百年間加起來的多了。
不過還好,老幹部的心性還不至於能被一個憶者動搖。
此時,菲尼克斯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他伸手拿出手機螢幕自亮起來,只有一條署名為「薩隆」的新訊息,只是現在的他無暇檢視,先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扭頭看向獅鷲,開門見山的問道:“其實,奧圖瑪帝皇的精神處於另一個世界,我想我猜的應該沒錯吧?”
“觀察很敏銳呢,猜測的也很致命…那麼接下來,我也是時候揭露這顆星球迫近的真相了。”
黑天鵝說罷,逆時針旋轉著手掌,其食指指尖劃出一條淡紫色的弧光,在她劃過一週以後,弧光的首尾相接呈圓形,一個憶泡就此誕生,菲尼克斯透過憶泡的表面看見了其內部此刻正在活動的畫面,儘管略顯模糊,但他仍可以勉強看見其中的一二:
皸裂的大地任由岩漿層頂起結合,本應黃色的大地此刻已經被烈火與熔漿佔據,放眼整個星域包含衛星在內的所有星球,均變成了這副煉獄的模樣。
“這,就是這個世界不遠的將來。”黑天鵝慢慢說道。菲尼克斯本想用真瞳解析一下她的身份與構成,但一想到這此人極其複雜敏銳,在不知其立場以前,不屬於這個「銀河」的能力,他還是少使用為好。
聞言,菲尼克斯略顯質疑的看向了獅鷲:“你口中的‘世界存亡與否,神會做出選擇’,莫不是在說她一個憶者?”
獅鷲無言,只能看向黑天鵝,儘管它只是個動物,可眼神間可傳遞出的情感卻都是貨真價實的,黑天鵝看過去,那獅鷲的眼神之間只流露出一股子強烈的“無助感”。
見狀,她輕笑一聲,將那枚憶泡放到了奧圖瑪帝皇的懷中,抬眸看向抱臂站在那裡等候答案的菲尼克斯,輕聲說道:
“接下來,我將為你揭露這顆星球的真相。”
伴隨黑天鵝纖細兩指一伸、一夾、一彎,手腕再一抖動,一張塔羅牌幻化而出,隨後彈指一揮間,塔羅牌展開形成了一座攤開式書籍的空間。
隨著她玉指一翻,耀金色的烈焰席捲了銀河,黑天鵝磁性而低沉的聲音應之響起:
“蟲群蠶食星界鯨吞文明,「毀滅」的星神於群星之上投下破滅的「種子」,那曠日燃燒的金火焚盡萬物。然而毀滅亦是再創世,死亡亦是新生。”
。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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