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第二故鄉》Phoenix 141:冰冷的價值(1)

作者:一般路過卡子君·8個月前

金人巷尚滋味店內,伊戈爾正坐在餐桌前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他答應了經紀人最後、也是他伊戈爾最後的王牌——放棄自己從前引以為傲的強壯雙臂,轉而接入換上公司最新款的動力義肢。

以他現在的身體,難以和仙舟人打他們最擅長的長線作戰,但若論短期爆發,那名負責此次演武儀典守擂人的雲騎驍衛更不是吃素的存在。

為了贏下這場比賽,為了奪得這個冠軍,他必須用最強的、最奪目刺激的辦法去戰鬥。

但在進行義肢手術以前,經紀人讓他趁還有空閒時間,好好去放鬆一下自己。於是這就是他此時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尚滋味店內人聲鼎沸,美食香氣與酒氣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金人巷獨有的人間煙火氣。周圍的食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喧囂的人聲彷彿一層厚重的帷幕,將伊戈爾與這熱鬧的世界隔絕開來。

他獨自坐在角落處的方桌前,面前的酒壺已經空了一半。他不是在品酒,更像是一種機械般的將酒體吞嚥,試圖借那酒精的灼燒感來麻痺自己紛亂的思緒,壓下心中深處那不斷深處的寒意。

“放棄自己從前引以為傲的雙臂…”

這個念頭如同纏身的鬼魅,在伊戈爾每次舉杯的間隙縈繞不去,他下意識活動了幾下自己的胳膊,握緊了拳頭。手臂上結實的肌肉記憶般的繃緊,青筋隱現。

這雙手,曾在地下拳場打出第一場勝利;這雙手,曾接過母親遞來的、漿洗的發硬的乾淨衣服;而這雙手,也曾撫摸過故鄉木屋上被陽光曬的燙熱的木紋。

這雙手,連線著他與那個已然逝去的真實世界。

可現在,為了贏,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關注,他竟要親手將他們都換成冰冷的工具,一個戰鬥的機器。

伊戈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所謂的最強,就是拋棄自己數十年以來成長至今的肉體,去成為更徹底的鋼鐵怪獸嗎?所謂的奪目,就是用非人的方式去戰鬥,以滿足看客們尋求刺激的眼球嗎?

經紀人的話冰冷而清晰:仙舟人體能悠長,非同常人。想贏,就得在最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壓倒性的力量,打出足以令人瞠目結舌的表現,而公司最新的動力義肢就是可以實現這一切的捷徑。

一杯烈酒再灌入喉中,灼燒感一路蔓延奔流至胃裡,卻絲毫無法溫暖他涼透了的心。彷彿已經能感受到手術刀割開皮肉的冰冷,聽見骨骼被切開的脆響,以及那更為強大的機械肢體與神經接壤相連時帶來的令人戰慄的異物感與劇痛。

…值得嗎?

伊戈爾反問自己,可他的心裡沒有答案。他只知道,當經紀人說出“如果你輸了,你就真正的失去了任何作用”這句話時,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無力。

是的,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雅利洛-VI的呼救,將徹底被埋沒在宇宙的喧囂聲裡,永不見天日。

他抬起醉意朦朧的眼睛,望向窗外小吃街熙熙攘攘的人流,每個人似乎都有歸處,有值得守護的平凡和溫暖。

而他,即將在明天,親手將自己最後的真實獻祭給一場以拯救為名的豪賭。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吶。”

“可是母親啊,若家國已毀,要這殘破的軀殼…還有何用?”

酒精終於開始猛烈的上頭,伊戈爾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他仰靠在椅子靠背上望著那柔和的燈光,如同一灘失去自我的爛泥一樣。

“當然還有用。”

模糊的視野中,一個略顯青澀的身影闖了進來——白髮金瞳的青年端著一杯熱浮羊奶坐在了伊戈爾的對面。

伊戈爾醉醺醺的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青年,對方那顯眼的白髮和帶著些許少年氣的金色眼瞳,在尚滋味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都有些不太真實。

他皺了皺眉,想看清來人是誰,思緒卻像一團漿糊。

。意醉的重濃著帶,清不糊含音聲的爾戈伊,下而嗝酒聲一”?誰是又你那…呵呵“

”。些服舒能多,吧個這點喝“:前面的爾戈伊至推輕輕羊浮熱的騰騰氣熱杯那中手將是而,答回接直未並元景——年青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