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的手指,輕輕一動,便將孤狼手中的格鬥刃,輕鬆地,卸了下來。
然後,他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將這個“鐵壁要塞”的王牌特種兵,單手,提了起來。
戰鬥,結束了。
……
半小時後,依舊是那間充滿了壓抑感的“審訊室”。
只不過,這一次,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換成了剛剛甦醒的、臉色慘白的孤狼。而他的隊友蝮蛇,早已被緋單獨帶走審問。
但,房間裡,還有第四個人。
一個,同樣穿著囚服,但眼神卻充滿了無盡複雜和一絲……苦澀的男人。
——他們的長官,鐵狼。
當孤狼看清鐵狼的那一刻,他那雙因為戰敗而略顯灰暗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
“……隊長?!”他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您……您怎麼會在這裡?!您不是……”
鐵狼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
沒有什麼,比讓自己最得力的、最信任的部下,看到自己如今這副“階下囚”的狼狽模樣,更讓他感到羞辱了。
“很驚訝嗎?”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淵,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沒有去看那兩個新來的俘虜,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鐵狼的身上。
“我早就說過,你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早已過時。”
“你的‘夜刃’很精銳,但他們,依舊活在‘上一個時代’。”
“他們,用著你教給他們的、最頂尖的‘潛行’技巧。卻不知道,在我的‘眼睛’裡,他們,從一開始,就如同黑夜裡的火炬般,無所遁形。”
“他們,用著‘鐵壁要塞’最精良的‘武器’。卻不知道,在我的‘壁壘’面前,那不過是孩童的玩具。”
林淵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無形的、最鋒利的刀,狠狠地,剮著鐵狼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身為軍人的驕傲。
他看著鐵狼那張因為羞愧和痛苦而微微漲紅的臉,最終,問出了那個,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問題。
“現在,鐵狼隊長。”
“你還覺得,你的那座‘鐵壁’……”
“……能擋得住,我的‘晨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