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方舟】，高能武器測試中心。
巨大的合金大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金屬過熱的味道。
葉紅衣盤膝坐在測試場的中央，那把跟隨她從太玄界殺出來的本命飛劍“流光”，此刻正黯淡無光地躺在膝頭。
她的神色有些恍惚，甚至帶著一絲深深的自我懷疑。
“怎麼了？還在想剛才那個詛咒？”
林淵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瓶高濃縮營養液，扔給她一瓶。
“不是詛咒。”葉紅衣接過瓶子，苦澀地搖了搖頭，“我在想……我是不是已經是個廢人了。”
“在太玄界，我一劍可斷江河，被譽為天之驕女。但在這裡……”她抬起頭，看著周圍那些冰冷的機械臂，“面對黑蛇幫的機甲，我的劍氣斬不開裝甲；面對那個詛咒，我連它是怎麼發動的都看不懂；甚至面對你們的雷射炮，我的飛劍慢得像蝸牛。”
“時代變了，林淵。我的道，在這個全是鋼鐵和資料的宇宙裡，似乎走不通了。”
這是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
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承認手中的劍無用，比殺了她還難受。
“誰說走不通？”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滑開。蘇晚晴推著一臺滿載著精密儀器的反重力推車走了進來，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瘋狂的科研光芒。
“並不是你的劍道弱，而是你的‘能源系統’太落後了。”
蘇晚晴調出一張全息人體結構圖，指著上面的經脈網路：
“修真者的‘靈氣’，本質上是一種游離在宇宙中的生物能。你們靠呼吸吐納，從空氣中一點點提煉能量，儲存在丹田裡。這種方式效率低、轉化慢，就像是用勺子給水池蓄水。”
“而我們的敵人……”蘇晚晴指了指旁邊的一臺方舟反應堆，“他們是用高壓水泵在灌水。”
“如果……”林淵接過話茬，看著葉紅衣，“如果把你的丹田，換成微型核聚變反應堆；把你的經脈，換成超導奈米電路；把你的飛劍，換成高頻電磁約束的等離子體。”
“你覺得，你的劍還慢嗎？”
葉紅衣聽得目瞪口呆，臉色煞白：“這……這是把人煉成傀儡？這是魔道手段！”
“這是進化。”
林淵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真理教會的‘聖戰’馬上就要來了。你想拿著這把生鏽的鐵劍去送死，還是想換一種活法，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劍仙’？”
葉紅衣看著膝頭的斷劍，又想起了拍賣場受辱的那一幕，想起了林淵替她出頭的霸道。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決絕。
“來吧。只要能變強……魔道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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