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的沒了嗎？”
蒼龍看著空無一物的虛空，這個鐵打的漢子，聲音哽咽得像個孩子。
“不。”
葉紅衣突然開口。她背後的劍匣雖然已經空了（飛劍都在之前的戰鬥中損毀），但她依然緊緊握著。
她閉著眼，感受著周圍流動的氣息。
“你們感覺不到嗎？”
葉紅衣睜開眼，指向四周，指向那片璀璨的星河，指向那流動的風，指向每一顆正在復甦的星球。
“這風裡有他的氣息。”
“這光裡有他的意志。”
“這片界海的每一道法則裡……都刻著他的名字。”
蘇晚晴擦乾了眼淚，重新打開了手中的資料板。
螢幕上，顯示著界海目前的能量結構圖。
原本混亂無序的能量流，現在正呈現出一種極其精密、宏大的迴圈結構。而這個結構的中心點，正是方舟自爆的位置。
“紅衣說得對。”
蘇晚晴的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沒有消失。”
“他只是……化道了。”
“他成為了這片界海的‘作業系統’，成為了這裡的‘天道’。只要這片界海還在運轉，只要文明還在繁衍，他就無處不在。”
就在這時。
一點微弱的黑光，在金色的能量流中閃爍了一下。
眾人急忙看去。
那是一把劍。
確切地說，是一把斷裂的、失去了所有光澤、表面佈滿了裂紋的黑色殘劍。
【裂界之劍（殘骸）】
它靜靜地漂浮在虛空中，就像是一座永恆的豐碑，記錄著那個男人曾經來過，戰鬥過，征服過。
“帶它回家。”
諾亞看著那把斷劍，雖然他是神族，但此刻他卻對著這把劍行了一個最標準的、屬於下位者的跪拜禮。
“這是新紀元的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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