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釣箱裡的黑鯛,全部放入活魚倉裡,金菠蘿魚和黑雕剛好裝滿活魚倉。
現在能裝魚的只有這一個大釣箱,另一個大釣箱拿來裝海參。王子白打算夜釣把剩下一個釣箱釣滿。
第二天,兩人睡到中午11點,午飯過後,才返程。
……
「欣欣,現在好像有訊號了,你給劉姨發個資訊,我們20分鐘後到碼頭。」
「嗯」。
釣魚艇高速航行了四個多小時,一分鐘都沒停過,終於快回到碼頭,兩個人心裡面那股歸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曹欣遠遠的看到陸地,興奮說道:「哎呀,終於看到陸地啦,在海上漂了三天,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成美人魚了。」
「可不是嘛,我都想好了怎麼跟美人魚拜堂了都」。
「鵝鵝鵝鵝鵝」
王子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曹欣笑得像一隻小鴨子在找媽媽。
看著曹欣的樣子,王子白笑瞇瞇的問道:「有那麼好笑嗎?笑多了,可會懷孕,你懷的是笑的種,我可不認賬哦。」
曹欣直接笑著不會停,一隻手捂著肚子,站了起來,用拳頭在他的肩膀上捶了兩下。
「欣欣,你快坐好,這樣很危險。」王子白一隻手扶曹欣,另一隻手扶著方向盤說道。
等曹欣笑停後,直直的瞪著他,帶著責怪的語氣罵道:「都怪你,我肚子和嘴巴都痛死了。」
「嘿嘿,要不要我把船停下來給你揉一揉?你現在可是孕婦,動了胎氣可不好。」
曹欣好不容易笑停了下來,又開始大笑了起來,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指著王子擺笑道:「鵝鵝…你別說了…鵝鵝鵝…我快受不了了…鵝鵝鵝。
最後直接笑癱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了兩分鐘才停了下來。像你們拉肚子從衛生間走出來,肚子太痛,捂著肚子躺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欣欣,你這笑聲配上這釣魚挺馬達的聲音,還怪好聽的嘞」。
「鵝鵝…子白…求你了…鵝鵝別說了…鵝鵝…」
「呵呵,不說了」,說完,專心的開船,快靠岸,王子白也慢慢的把速度降了下來。
曹欣沒有笑後,五六分鐘都沒說話,王子白還以為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轉過頭一看,差點嚇把他的魂都嚇跑了。
曹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旁邊,氣鼓鼓的瞪著他,好像火山快要噴發出來的感覺,樣子像是把他吞掉一樣。
讓王子白一下子感到周圍的氣溫突然下降到零下30度,接著耳朵傳來一陣痛。
「我都讓你別說了,你還說」。曹欣擰了他的耳朵,轉了半圈。
「疼疼疼,快放手」。
「我肚子和嘴巴更疼」。
「媳婦,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快放手,耳朵要掉了」。疼得王子白立馬認慫。
」哼「
。手下放才欣曹,錯認與歉道懇誠的白子王到聽
。朵耳的燙發著邊說邊白子王」。了死疼「
……
。著等生衛的艇魚釣了掃打是便人兩,到沒還娘闆老的樓酒,後岸靠艇魚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