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都在討論陳少卿和苗苗。
「你們別說了,酸不酸呀?」小林忍不住吐槽道。
「你這單身狗懂個屁」。
「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的就是你。」
「切,我只是不想談,我告訴你們,我在學校有好幾個女孩子寫情書追我呢,試問我驕傲了嗎?」小林一副欠揍的樣子說道。
小林這麼說,曹欣忽然想起什麼來,然後氣鼓鼓的看向王子白問道:「王子白,我記得我們班的沈月和張夢溪給你寫個情書,那情書你是不是還留著?」
「沒有沒有,當天就丟掉了,再說她們那長得歪瓜裂棗的,我怎麼會留她們的情書?」王子白心裡一咯噔,他媳婦這是要興師問罪呀。
「這麼說,如果長得好看的給你寫情書,你就留著是吧?」
「怎麼可能?就算是美得跟明星一樣給我寫情書,我也不會留著,畢竟我喜歡的是你,要不然也不會讓你跟在我身邊三年,你說是不是?」王子白說完,才鬆了一口氣。
「不要臉」。
「哈哈哈哈…」。車裡面的人,現在輪到吃王子白的瓜了。
王子白終於體會到,女人要找麻煩,不管你怎麼解釋,她都會找到刁鑽的問題,意思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罵你。
……
和第一次來的一樣,來到村頭,王子白的車已經變成灰白色。
阿蓮家在村頭,她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先回她家,奈何小鵬不讓,說什麼要等他一起再去。
來到小林家裡,全部人都在家,就連小鵬的爸媽都在。小林的奶奶現在身體已經很硬朗,和第一次第二次來,完全不像一個人。
曹文傑這個臉滿滿的一大車禮品,最後分下來,一家也沒分到多少。
吃了中午飯,王子白一行提著禮品才往阿蓮家走去,大舅和小鵬他爸也跟著來。
來到阿蓮家,阿蓮的爸媽很客氣,說什麼也要讓他們再吃一頓,還讓阿蓮他哥去殺雞。
「親家,吃一頓就沒必要了。剛才我們酒都喝的差不多,如果你想讓他們在你這裡吃一頓,那你晚上做飯,明天早上我再做。」小鵬的爸笑道。
「哈哈,那行。」阿蓮她爸說完,又看向阿蓮的哥說道:「兔崽子,現在就去準備,晚上弄豐盛一點,去叫你堂哥過來一起宰羊」。
「嗯」。
「太客氣了,羊就沒必要宰了」。
「你們第一次來,宰羊是必須的」。
他們在聊天,院子裡面一根長的奇形怪狀的大木頭引起了王子白的注意。他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如果把它做成茶桌,放在涼亭肯定很好看,而且他老丈人那麼喜歡喝茶。
「叔,這木頭是什麼木?」王子白對著阿蓮的爸說道。
「這是黑檀木,比較硬,冬天冷,拿來燒火比較耐燒」。
「叔,你把它賣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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