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鬆開陳少卿的耳朵就返回了她的房間收拾。
陳少卿也要返回去,結果被王子白拉住,一臉笑瞇瞇道:「少卿,你剛才不是說你家的苗苗很溫柔嗎?怎麼才過了幾分鐘就不溫柔了。你也太可憐了吧,熱戀期都還沒過,就被收拾。哎,下半輩子還這麼長,要怎麼過呀?」
陳少卿剛剛和王子白還信誓旦旦,話語擲地有聲,可轉眼間事實就無情地反駁,那自信的言論被擊得粉碎,真是光速打臉。
王子白看著陳少卿尷尬的樣子,又道:「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沒想到這打臉的速度也來得太快了吧。」
「白哥,我們兩個這下半輩子完了」。
「別傷心,以後多挨幾次打,習慣了就好。」說完,王子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去倉庫拿了一件紅牛,就笑瞇瞇的往二樓走去。
陳少卿臉丟大了,他好幾次和王子白說他的小媳婦有多溫柔,結果沒在一起多久,苗苗的本性就露了出來,曹欣比苗苗還好一點,她和王子白最少待了半年多才露出本性。
陳少卿回到他們小夫妻倆的房間,他曾滿心期待訂婚後與媳婦以後的生活相敬如賓,永無爭吵。
然而,他剛才就想花4000塊錢想換個大一點的房間,結果他小媳婦從小就省吃儉用的性格,一改溫柔就揪他耳朵。
那夢幻般美好的愛情,就像泡沫般消逝。他無奈又落寞,只能看著曾經的憧憬化為泡影,承受著愛情變得「潑辣」的苦果。
「還愣著幹嘛?看不到我這裡夠不著嗎?」苗苗還在生氣,瞪了他一眼,罵道。
「哦」。
陳少卿現在深深體會到,女友變媳婦,那就是他的愛情走向墳墓的開始。
……
已經航行了五個多小時,再怎麼趕也要到晚上才會到達目的地,吃中午飯時,王子白索性把船停了下來。
平時兩個人做飯還是挺忙的,畢竟這幫人太能吃了,現在有苗苗的加入,做一頓飯就輕鬆了好多。
「苗苗,你不暈船嗎?」吃飯時,王子白看著苗苗胃口還挺好的,不像暈船的樣子。小畢直接是上了船,沒半個小時就吐的翻白眼。
「白哥,現在好多了,剛上船的時候有點暈」。
「呵呵,那就好,不像你嫂子,第一次和我出海,直接給魚打了個窩。」
「王子白,現在還在吃飯,你最好給我閉嘴,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睡沙發上吧」。曹欣雖然這樣說,但是她想到當初暈船的時候,吐了那麼多,連嘴都沒有漱,這傢伙還親的津津有味,怪不得吃飯能說這種噁心的話。
「哈哈,嫂子,白哥嘴這麼賤,你就讓他睡沙發吧,晚上千萬別給他開門」。
「吃你的飯,別多嘴,等一下就輪到你開船」。王子白瞪了陳少卿一眼罵道。
「對了,這一次我們要去哪裡?」
「去南海油田,酒樓老闆打電話過來好幾次,所以這一次我們就去一個星期就行。」
「小白,南海油田有沒有藍鰭金槍魚?」小畢從來還沒有見過金槍魚,他很想親眼看下藍鰭金槍魚是什麼樣的。
「畢哥,藍鰭金槍魚要去太平洋才有,南海油田只有黃鰭金槍魚,還有大眼金槍魚,狗牙金槍魚。
「金槍魚都分這麼多種?」
「對,我們到現在只釣到四種金槍魚,有好幾種金槍魚沒見過」。
。道說畢小著看卿陳。」失你讓會不證保,激刺很魚槍金釣,哥堂「
。」待以目拭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