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這隻母蟹也太瘦了,人家母蟹都很肥,就像你手上的那一隻母蟹一樣。」
「王子白,竟然敢說我是母蟹,我跟你拼了」。曹欣放下手中的青蟹,就向王子白撲去。
「媳婦,我錯了,快停下來,你的傷還沒好,而且你手還那麼髒,不要摸我的睡衣」。
「髒就髒,反正都是我洗」。
……
第二天早上,曹欣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走路也沒有一瘸一拐。
七點鐘時,小林走出房間,剛好看到曹欣提著透明的袋子,裡面正是昨天晚上他吃的蟹殼。
「表姐,你哪裡來的青蟹吃?」
「呵呵,你表姐夫昨天晚上睡不著,潛水給我抓了兩三隻而已」。小林已經知道她只獨食,有點不好意思道。
「這麼大的一袋蟹殼,怎麼可能才兩三隻?差不多都有十隻,你竟然吃獨食,也不留給我一隻。」
「下次給你留,昨天晚上你們都睡著了,怕打擾你們,就沒有叫你們」。
「騙子」。
「行了,別生氣了,下次叫你」。曹欣拍了拍小林的肩膀,說道。
「哼」。
……
今天已經是他們出來的第七天,晚上必須要回去。
金槍魚才釣了16條,賣的話差不多也只能賣到20多萬左右,小活魚也能賣到個七八萬,再加上苗苗釣的那條一萬,滿打滿算也就30多萬左右。
這一趟出來就花了他11萬,當然油還有一半,扣除成本和工資,王子白最多掙20萬。
「白哥,今天繼續找島嶼釣小魚嗎?」
「今天找金槍魚,再釣個幾條,晚上必須回去。」
「行,那我去開船」。
……
今天運氣似乎也不錯,早上釣了兩條大眼睛槍,下午也釣了四條黃鰭金槍魚,今天差不多收入也有個十萬塊。
晚上吃了晚飯後,大概九點鐘左右,陳少卿就開船返回。其他人則在沙發上躺著看電影。
王子白想要回房間休息,夜裡一點,他還要起來換陳少卿,當他要找下樓時,竟然看到小畢正在看人體解剖影片。
「畢哥,你不怕死嗎?」
「死人有什麼好怕的,你當他是一頭死豬就行,心裡才不會有什麼陰影」。
「畢哥,那你怕不怕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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