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等著李離來，等困了，都沒等來。
她既來之則安之，趴在籠子裡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她聽見了開門聲。
「婉婉。」
蘇清婉聽見王千雪的聲音，睜開眼睛，看著她一張臉腫得老高，嘴破了，也腫了。
她手裡端著一碗水，遞給蘇清婉。
「你晚上沒吃飯，李哥看得嚴格，我不敢給你送飯，只能給你送水，喝一點吧。」
言畢，她還看了門口一眼。
門雖然關上了，蘇清婉還是聽見了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
那動靜，彷彿是怕被裡面的人聽見一樣，故意放得很輕。
「多謝。」蘇清婉伸手去接碗，卻被王千雪避開了。
蘇清婉笑了一下，「你的臉沒事吧？」
「過幾天就好，別擔心，水你全部喝了。」
王千雪說著，卻是自己端起來，一飲而盡。
蘇清婉瞇了瞇眼睛，「我還很餓，你去找李哥，替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犯錯，讓他放我出去。」
「好，等會李哥要是來了，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反抗。大不了被睡，睡了又不少一塊肉。」
王千雪意有所指。
「我明白的，我們賤命一條，活著才重要，你出去吧，免得被人發現了，你又要被我連累。」
王千雪帶著喝光了的空碗，出去了。
蘇清婉聽著外面離開的腳步聲，知道好戲在後頭。
果然，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很重，走得很慢。
來人一瘸一拐，蘇清婉判斷對方受了傷。
門吱嘎一聲推開。
蘇清婉沒有動，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靠近，停留在籠子前面。
來人貪戀的眼神從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掠過。
她明明穿著衣服，卻有一種被透視的感覺。
「我知道你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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