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第一次黑臉,「趙先生,你真的夠下流的。」
「聖人說,食色性也,喜愛美好的東西,是本性使然,蘇小姐這麼美好,我喜歡,在蘇小姐這裡,怎麼就這麼不堪?」
趙麟很明顯比他兒子有文化,還能說會道。
「這麼說來,倒是我的不對了。」蘇清婉第一次遇見自己說不過的人。
「聽說蘇小姐是高材生,我今天倒是要請教蘇小姐一個問題,你看下面那位還穿著衣服的姑娘,她在國內電子廠裡上班,一個月四千塊,她媽得了尿毒症,她爸死得早,她弟弟還在上學,如果不來緬北,他全家就等著餓死,但是她來了緬北,她媽換了腎,她弟弟上了最好的大學,你說她來緬北是對還是錯?」
蘇清婉沉默了。
趙麟繼續道:「還有那一位姑娘,她爸爸要把她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頭,換取三十萬彩禮給她弟弟結婚,被我們找到的時候,在翻垃圾桶找吃的,如果不來緬北,你猜猜看她是餓死了,還是嫁給了五十歲的老頭?」
「臥底小姐,他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你現在可以用你的正義凜然來反駁我。」
趙麟靠在電梯廂上,好整以暇的盯著蘇清婉。
蘇清婉沉默,不是認同了他說的話,而是為這些可憐人而感到痛心。
「我覺得她們錯了,他們明知道日子艱難,卻還要選擇一條不歸路,去欺騙那些或許比他們過得還要慘的人,要不就是把那些過得好的人騙得傾家蕩產,國內因為被騙自殺的比比皆是,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為他們有良知,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要別人的命。」
「至於你說的他們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在哪裡,我們祖國是一個大家庭,讓十幾億人吃飽飯,全世界沒有哪一個國家可以做到,如果你還有怨言,可以去戰亂國家住幾年試試看。」
「尤其是你趙先生,你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你多麼的有能力,而是祖國日漸強大,我們過得越來越好,手裡有富裕的錢,才讓你有機可乘,要是放在三四十年前,人家想要被你騙,口袋空空,你也騙不到錢。」
「我不明白,你這個可惡的犯罪分子,靠著吸同胞的血發家致富,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當救世主?你趙家的祖宗知道你現在做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蘇清婉一口氣,把這些日子以來積累的恨意全都爆發出來了。
趙麟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臥底小姐。」
這四個字,彷彿帶著刀子,刷刷地往蘇清婉臉上飛。
蘇清婉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趙先生對我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一番激烈的交戰後,趙麟笑了。
「蘇小姐的魅力,真的是無窮無盡,我是真喜歡。」
他伸手把她圈在懷裡,「孩子,我比你多活十幾年,想要激怒我,你可要加油。」
趙麟低頭,在蘇清婉脖頸上咬了一口。
蘇清婉疼得皺眉,「趙先生,你是屬狗的嗎?」
趙麟咬得狠,嘴裡嚐到了鮮血的味道才鬆開。
看見她脖頸兩排整齊的牙印,滿足地舔了舔上面的血。
「鮮血的味道,很香,像是初夜一樣。」
蘇清婉渾身緊繃,控制著自己轉頭掐死他的衝動。
「趙先生不知道,成熟的女子,很少初夜流血的,我建議趙先生多讀點書,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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