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吃痛，縮了一下，叫夜尋渾身都緊繃了。
「夜先生。」
「再叫。」
「老公。」
老公兩個字一齣，她的唇便被封住了，身體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風式疼愛。
「婉婉，別怕，我一直在你身邊。」
小別勝新婚，太過於激烈的感情，摧毀人的意識。
蘇清婉最後是被做暈過去了。
等她再次有知覺，睜眼發現游泳池的燈亮了。
而她躺在休息的椅子上，身上蓋著乾淨的浴巾。
浴巾下她的身體，已經穿好衣服。
「夜尋！」
她猛地坐起來，就看見身旁坐著趙耀。
蘇清環顧四周，游泳池沒有傢俱，一目瞭然，根本沒有夜尋的半點影子。
趙耀原本帶笑的眼睛，瞬間變得陰冷。
「我已經知道了，你和夜尋都是臥底，他已經死了，你就算是做夢，也是白日做夢。」
蘇清婉滿腦子都是之前和夜尋在水裡纏綿的畫面。
那麼真實，夜尋的身體那麼熱，呼吸彷彿還在她耳畔。
她皮膚甚至能記得他手掌的溫度，怎麼就是做夢呢！
蘇清婉掀開毯子，站起來走到之前她看見夜尋第一眼的地方，那裡水很乾淨，什麼都沒有。
更別說曖昧的痕跡。
乾淨的水，一眼望到底，水裡什麼都沒有。
她的夜尋不見了，趙耀那張臉卻浮現在水面上。
趙耀從後面抱住她，「婉婉，跟我走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蘇清婉壓根沒聽趙耀說了什麼？只會轉身抓住他的衣襟，「剛剛你來的時候，看見什麼人沒有？」
趙耀搖頭，「我來的時候，你就在椅子上睡覺，什麼人都沒有。」
一瞬間，蘇清婉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真的是她喝多了，睡覺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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