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坐在原地,脖子上皮膚被劃破,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脖子。
有一種電視劇裡,專門給割喉的演員做的特效的視感。
這會兒,只需要輕輕碰一下,他腦袋就會滾落,被人當球踢。
蘇清婉想到那個畫面,竟是笑起來了。
蘇清婉走到厲錦天面前,用剛剛擦手的餐巾紙,給他擦脖子上的血。
「剛剛是我衝動了,我不該殺你,你死了,明天誰帶我去見夜尋。」
厲錦天差點被蘇清婉割喉,沒有什麼反應,聽見這句話,表情瞬間扭曲了。
他一把抓住蘇清婉的手:「我把命給你,你也不肯原諒我嗎?」
「你的命值幾個錢?我愛你的時候,你是我的天,我不愛你,你什麼都不是。」
蘇清婉甩開他的手,嫌棄地用手帕擦了擦,「去醫院看看吧,免得路上拖累我。」
言畢,她轉身就走。
厲錦天看著她冷酷的背影,眼中一片炙熱。
他發現,現在的蘇清婉,比以前的更加誘人。
帶刺的薔薇,散發出勾人的芬芳,誰受不住誘惑,伸手去採摘,就會被刺得滿身傷。
而採花人卻樂此不疲。
哪怕流乾血,也要把她採下來,讓她屬於他的。
婉婉,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蘇清婉這一次要去見夜尋,她一晚上睡不著。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翌日,天剛亮,她揹著揹包坐在客廳等厲錦天回來。
厲錦天進門,脖子和手上都纏著紗布。
看見蘇清婉坐在客廳,整個人都僵在了玄關。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他問得咬牙切齒。
連日來被蘇清婉拒絕,被她冷眼相待,還要帶著她去見別的男人,厲錦天有些忍不了了。
「嗯。你有什麼要準備的,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蘇清婉的迫不及待毫不掩飾。
厲錦天走到蘇清婉面前,盯著她漂亮的眼睛。
那雙以前一看見他就神采奕奕,有著濃情蜜意的眼睛,此刻看他就像是看待一個死人。
厲錦天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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