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連心，蘇清婉痛得倒抽一口氣。
但是這點痛，對她這個曾經被活生生地敲斷兩根手指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她另外一手，一把抓住趙雪的腳，用力一拉。
趙雪身體失去重心倒下，蘇清婉反而接力翻身上去，一把踩住趙雪的手指。
抬起腳，落下。
每一下都帶著腰部的力量，用盡全力。
趙雪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忍受著劇痛。
「趙雪，你這雙手，只怕是不能再拿手術刀了，你一定很痛苦吧？」
海水鋪天蓋地而來，瞬間淹沒了趙雪的人。
她的臉埋在水裡，沒有雙手支撐，只能屈起膝蓋，想要起來。
才撐起來一點，便被蘇清婉一腳給踩回水裡。
這麼來回很多次後，趙雪奄奄一息，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水已經蔓延到蘇清婉的膝蓋，她彎腰把人拖出來。
趙雪吐了幾口水，劇烈地咳了起來。
蘇清婉拖著她，在水裡艱難地行走，身後是滔天的海水。
短短幾十秒，整個空間都被海水填滿。
蘇清婉和趙雪完全被淹沒。
她解開了趙雪綁在手腕上的輸液管子，往出口游泳。
到了出口，爬上階梯，離開水，回頭看趙雪，她一直跟著她。
蘇清婉落花流水的坐在臺階上喘氣，防備地看著趙雪，「你還有什麼後招？」
趙雪身體素質沒蘇清婉好，一路憋氣游過來，早已氣喘吁吁，臉色發青。
「我想要看看，船沉後，你絕望得表情，一定很精彩。」
「現在應該絕望的是你。」蘇清婉瞄了她雙手一眼，「你廢了。」
趙雪無所謂一笑，「反正要死了，這雙手，不重要，就算我不死，只要我大腦在，缺胳膊少腿，不重要。」
蘇清婉理解這些強者，對他們來說，軀殼不過是承載靈魂的一個工具。
缺胳膊斷腿，不會和普通人那樣歇斯底里，要死要活。
因為他們只要大腦還在，可以驅使一大堆人為他們賣命，達成他們的目標。
「那你可要加油，我不會讓你死在這條船上的，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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