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喪心病狂。」蘇清婉抓起枕頭砸他。
枕頭沒有任何殺傷力,根本傷不了厲錦天。
再加上蘇清婉自己本來就全身是傷,戰鬥力減少百分之九十九。
「愛情本來就是使人瘋狂的東西,如果能自控,如果不瘋狂,如果不是叫人發了瘋,著了魔,那就不是愛情?」
厲錦天抓住蘇清婉的手腕,按在他心上。
「你以為我想來找你嗎?你以為我想要糾纏嗎?你以為我……」
「我知道。」蘇清婉沒等厲錦天說完,就打斷他的話。
「你早就不想繼續了,當初你把我丟在緬北的時候,就是想要我死。」
此言一齣,厲錦天就閉嘴了。
他抓著蘇清婉手腕的手,卻越發的用力。
「婉婉,我昏了頭,我那時候就想著了魔一樣,我覺得只要你沒了,我就從愛情的漩渦解脫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把袁媛派來你身邊,盯著你。」
「你每一次真的遇見危險,我還是不受控制地來到你身邊……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你知道嗎?你在緬北的那些日子,我整晚整晚地做噩夢,夢見你被別人欺負了,我也生不如死,我每時每刻都在煎熬。」
他低頭,把臉貼在蘇清婉的手上。
「婉婉,你不要對我這樣冷漠,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你最愛的男人。」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犯錯。」
厲錦天的唇落在她手心,淚水也跟著滴落,「沒有你,我生不如死。」
蘇清婉把手抽回來,態度堅決,「那你就死吧。」
這句話,刺激了厲錦天。
惡毒的話,就這麼從他嘴裡說出來了。
「這麼想我死,我卻活得好好,你愛的夜尋,他不死也殘了。」
厲錦天笑了起來,「我覺得這樣很好,只要你愛的人死了,你不愛我,沒關係,咱們可以這樣彼此折磨一輩子。」
蘇清婉握緊了拳頭,若怕不是眼睛看不見,她早就跳下床打死他這個混蛋了。
「夜尋不會死。」蘇清婉篤定地回答。
「他在地獄給你託夢的?」厲錦天不屑,「一個虛假的男人,值得你這樣?他要是活下來,傷殘了,沒有完美的身體和臉蛋,我看他拿什麼騙你的感情。」
「閉嘴,你不配這樣說他。」蘇清婉還想拿東西砸他,唯一的枕頭已經砸了,沒東西了。
只能抿著唇,表示自己的憤怒。
「厲錦天,我一直認為,愛情是平等的,不分男女,所以,我從來不認為,只需要男人付出,才叫愛情,我也要為我愛的人付出,對方才會更愛我,而不是我什麼都不為他做,他就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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