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給她五千塊,不夠她出門吃一頓飯。
厲夫人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厲錦天一個字都不想和厲夫人說,只是打了一個手勢,讓保鏢請她出去。
厲夫人不走,淚流滿面道:「小天,你爸爸不愛我,我只有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保鏢們拿著厲錦天的工資,自然是要聽他的,對著厲夫人客氣道:「夫人,您請,別讓我們為難。」
都是體面人,厲夫人自然不願被人叉出去,站起來道:「小天,你現在心情不好,媽媽就當做你沒說過這話。」
她挺直了背脊,抬頭挺胸走出去,維持著她貴婦的尊嚴。
厲夫人前腳一走,厲錦天就打電話給財務。
「夫人那邊的錢,每月給五千。」
財務試探地問了和厲夫人一樣的話,「五千萬?」
「五千塊。」厲錦天強調。
財務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五千元,四位數?」
不是五百萬?
厲錦天說:「你聽力不好,我會考慮換一個聽力好的財務。」
財務急忙回答:「厲總,公司昨天體檢,我聽力很好,我聽清楚了。」
言畢,他急忙地掛了電話,生怕厲總換人。
蘇清婉和夜尋離開厲家。
在車裡,夜尋道:「我把錢規整了一下,全放在一張卡里了,我暫時沒有假期,你帶著錢,去買一些結婚用的東西。」
蘇清婉道:「我不要你錢。」
「可是我想要你花我的錢。」夜尋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含笑看著她,「你要不花我的錢,叫我怎麼辦?」
「什麼你怎麼辦?不花你的錢,你還不滿意?別的男人,結婚幾年,生了孩子,離婚的時候,還要女人退彩禮錢呢!」
蘇清婉本來是開玩笑說的,哪知道夜尋卻認真了。
「婉婉,在我心裡,你比眼珠子還要重要,別說用我的錢換來你愛我一場,哪怕是用我的命換你愛我一天,我也是甘之如飴的。」
這話,就說得太深情,太沉重了。
蘇清婉看著他開車的側臉,在路燈的光暈裡,很是迷人,心裡怦怦直跳。
「我也是。」
這三個字,像是帶了蜜的鉤子,勾得夜尋心裡癢癢的。
他安奈不住,把車停在路邊,伸手將蘇清婉從副駕駛抱在腿上,捏著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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