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禮貌回答：「很抱歉，我們老闆不在。」
蘇清婉把項鍊放在桌子上，「既然如此，東西我就不買了，錢你們原路退回吧。」
她把項鍊丟下，就走了。
出門坐在車裡，蘇清婉總覺得不對勁。
給厲錦天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聽了。
彷彿對方隨時都在等她打電話來一般。
厲錦天喊了一聲，「婉婉。」
他喊得親暱，倒是和沒換心臟之前，有幾分相似。
「我之前在報紙上，看見你給一個孤兒院捐款了，你知道那個孤兒院嗎？」
「知道一點，怎麼了？」
「那個院長靠譜嗎？」
厲錦天回答：「人還不錯，我是在一個慈善會上遇見的，她和我說了孤兒院的情況，就捐款了。」
「你知道他們的地址嗎？」蘇清婉決定親自去看看。
「知道大概位置。」厲錦天把那個女院長說的大概位置告訴蘇清婉了。
蘇清婉沒給他多說一個字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開車前往厲錦天說的那個位置。
去了才知道，這一片外地人居多。
找個人問了一下，才找到孤兒院。
孤兒院的房屋，看起來像是新修的，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面的讀書聲。
門口一個鐵大門，一個老媽子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摘菜，沒有什麼門衛。
蘇清婉道：「阿姨，請問張琴是這裡的嗎？」
大媽站起來，看了蘇清婉一眼，「是，你那位？」
「我是她朋友，過來拜訪，方便幫我通知一聲嗎？」
大媽也不回答蘇清婉，站起來，對著院子右邊的一個小平房喊了一聲，「張琴，有個女的找你。」
隨即，小平房裡面跑出來一個穿著樸素，繫著圍裙的女子。
靠近了一看，不就是張琴嗎？
今天她沒有穿昨天那身時髦的衣服，而是穿著普通牛仔褲，貼身純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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