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那是蘇總的水杯……」張昊雄好心提醒。
「我不知道？」厲錦天覺得張昊雄可以開了。
這個沒長眼的東西。
「你去查一下，婉婉今晚在什麼地方請她的好姐妹，我們在她隔壁包廂也辦一桌。」
張昊雄一臉悶逼，「厲總，您也請兄弟還是朋友？」
身居高位的人，是沒有兄弟朋友的，只有利益關係。
厲總沒有人可以請，除非請下屬吃飯。
就在這時，厲錦天的手機響了。
他媽打來的，接聽就聽見厲夫人道：「小天，我今天生日，我們母子好久沒見面了，你能不能過來陪媽媽吃一餐飯。」
「我定了餐廳，我到時候發你地址。」
張昊雄心領神會，立馬去辦。
蘇清婉離開公司，接到了袁媛的電話。
「婉婉，我想了一下，我必須面對我的心魔，我是受害者，我為什麼要回避，我們一起去。」
「好。」蘇清婉是坐的公司的車回去的。
袁媛腿傷不能開車，蘇清婉有傷，也不適合開車。
乾脆讓公司的司機留下來。
下午她們提前一個小時在門口等王千雪。
說是下午兩點，等人出來的時候，已經三點半了。
王千雪穿著一套簡樸的灰色休閒服，運動鞋。
頭髮很短，失去了光澤。
皮膚也蠟黃蠟黃的，身體比以前更加消瘦。
若不是知道是她，蘇清婉都有些認不出。
蘇清婉和袁媛早就下車，站在樹底下等。
王千雪倒是一眼認出了她們兩人，飛奔而來。
「婉婉，袁媛。」
三人抱在一起痛哭。
路過的人都停留看她們。
有好心人問:「姑娘，要不要幫你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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