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剩下的兩個男人氣氛就沒那麼好了。
趙麟把手上的東西丟在一邊，皮笑肉不笑地對夜尋道：「晏隊長其實沒必要送我這個，我這裡有一堆，我帶你去看看。」
他對著樓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夜尋跟著趙麟上樓，來到主臥門前。
趙麟推開門，「請進。」
夜尋進門，就看見房間裡站著很多個和蘇清婉一模一樣的娃娃，全都沒穿衣服！
牆上也掛著很多蘇清婉的畫像，把重點部位畫得非常立體，一根根毛髮都清清楚楚。
趙麟指著其中一個娃娃大腿上的蛇紋身，蛇頭剛要鑽進去的畫面。
「晏隊長，這個紋身是我送給婉婉的禮物，不知道你瞧見有何感想？」
夜尋一把抓住趙麟的衣襟，對著他那張斯文的臉就打。
他的拳頭很硬，這一拳要是落在趙麟臉上，他的牙齒和鼻子都完蛋了。
趙麟早就知道這樣刺激夜尋要捱打。
一直防備著，伸手就擋住了夜尋的拳頭。
拳頭和手臂的碰撞，發出骨頭裂開的聲音。
趙麟整個手臂都痛麻了，後退幾步，撞倒了很多娃娃。
「這就受不了了？」趙麟諷刺，「你親婉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和我在一起，我就是這麼親她的，她在我身下是什麼樣子？」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她對我的觸碰反應很好，聲音也很好聽，她對我是有感情的。」
「你不嫉妒她愛你的同時還愛別人？不恨她對你感情的不忠？」
夜尋這一次沒有揍人，而是冷靜道：「趙麟，婉婉在我這裡，是我的妻子，和我身份是平等的，她是我的寶貝，我的命。」
「我不會把床上的那些事情掛在嘴邊侮辱她，也不會把男人的過錯推在她身上，我和她中間一定要有一個人錯了，那就是我。」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讓她落在你手上，飽受折磨，是我沒有把你抓捕歸案，讓你逍遙法外，該死的是我，她是受害者，我心疼她都來不及，怎麼會恨她！」
夜尋想起婉婉受的那些苦，眼眶發酸。
趙麟冷笑，「說得真好聽，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人君子嗎？如果我真的和婉婉睡了，她懷孕了，你也這樣大度？」
夜尋這一次沉默了。
趙麟以為夜尋無言以對了，繼續攻擊他的內心。
「夜尋，事情沒輪到你頭上，就不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事實上，你就是一個會說幾句好聽的什麼都不能為婉婉做的小人。」
夜尋道：「受害者有罪論在我這裡行不通，無論婉婉做了什麼？都有她的道理和理由，至於你說的和你睡不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永遠站在正義的這一邊。」
水下城堡，某個房間，蘇清婉摘掉耳機，對著對面的趙德華道：「我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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