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此刻的張琴全身溼透，衣服上混合著血水。
頭髮凌亂，臉腫地分不太清楚原來的面目，滅殺能把人給認出來，真不容易。
露在外面的皮膚全是深淺不一的傷口。
呼吸微弱，看起來快不行了。
夜尋第一時間通知了晏契雲讓下來。
晏契雲帶著藥箱急匆匆地下樓。
檢查了張琴的脈搏，「還活著。」
然後就是驗傷，像個專業的法醫進行屍檢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了一下。
「外傷不致死，內傷不清楚，建議送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於是，大半夜，蘇清婉和夜尋帶著人把張琴再一次送去醫院。
這一次蘇清婉找的是之前趙麟找來給她看病的那個老醫生。
醫生今晚恰好值班，親自帶著他們給張琴做了一系列身體檢查，確定沒有內傷。
把外傷處理了，轉移病房，對著蘇清婉道：「蘇小姐，關於病人，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
蘇清婉點頭，跟著老醫生進了辦公室。
老醫生嚴肅道：「病人被人侵犯了，要報警嗎？」
按照蘇清婉的意思，當然是報警處理。
可是這也是個人隱私，尤其是女孩。
「等病人醒了，她自己決定。」蘇清婉又不是張琴的親人，沒有資格替她做主。
醫生道：「那你們好好看著病人，免得醒來情緒激動，受不了做傻事。」
「好。」蘇清婉疲憊地打哈欠。
蘇清婉走出辦公室，就看見夜尋站在走廊上等她。
「情況怎樣？」
蘇清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實情告訴夜尋了。
夜尋道：「我去繳費，你看著她，如果醒來，你勸說一下，等我繳費後，咱們回去。」
「好。」蘇清婉去了病房，進門就看見張琴醒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那雙眼睛，沒有聚焦，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張琴聽見開門聲，眼珠子一轉落在蘇清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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