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道：「那我送你出門。」
蘇清婉點頭，「有勞。」
兩人出門，小石頭就小聲道：「嫂子，他不是人。」
蘇清婉八卦起來，「這麼說？」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昨晚偷聽的。
「昨晚我給他做實驗體，他給我檢查身體，我脫光了，讓他檢查了兩個小時，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他對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呀！他說看我像是一塊活著的肉！」
石芳華要瘋了，「我就想不明白，我一個大好女青年，再怎麼著，我是女人，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越想越氣，一晚上沒睡。」
蘇清婉想起以前和夜尋在園區，那人也是高冷得像一塊石頭。
「別灰心，繼續努力，只要努力過，得不到也不後悔，至少我們爭取過。」
石芳華點頭，「多謝嫂子指教。」
蘇清婉上了車，「你喜歡吃蘇州糕點嗎？我給你帶。」
「謝謝嫂子。」石芳華不和蘇清婉客氣。
蘇清婉坐在車裡，身後跟著三輛車，全是滅殺的人。
這邊路不好，搖搖晃晃地走了一路。
那家糕點店，其實就是上次解開項鍊的那個茶樓。
中國人開的。
到了目的地，進門就看見老闆站在門口，對著蘇清婉鞠躬。
「蘇小姐，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們那個包廂被包出去太久，他們也不許我們靠近，我們完全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蘇清婉擺了擺手，「都過去了，我來買點糕點帶回去吃。」
老闆立馬拿來了選單。
幾十上百種糕點，蘇清婉點了好多。
好幾樣都沒有做好的，需要現做。
老闆統計了一下品種道：「大概需要三個小時，請您上樓去喝茶，等一會兒，當然，您留個地址，我給您送過去也成。」
「我就在這裡等。」蘇清婉知道，等他們送只怕要下午了。
夜尋他們值夜班，下午都睡了，要吃也是晚上。
晚上糕點就不新鮮了，失去了原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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