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麟在張琴心裡就是閻王一樣的存在。
可是剛剛被夜尋打敗，還流血了！
她突然笑了起來，「蘇清婉，趙麟他是人，哈哈哈……他是人呀！」
蘇清婉莫名其妙被點名，「所以，你一直以為他是什麼？」
「我一直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惡魔，他上天入地！他能殺死他任何想要殺死的人。」
當心目中無所不能的人，突然變成什麼也不是。
那種感覺，很複雜。
張琴只覺得全身輕鬆。
蘇清婉道：「你錯了，惡魔不可怕，鬼神也不可怕，人比那些東西可怕多了。」
那些東西再可怕，也不會傷害人。
人是真的能殺人啊！
張琴又哭又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現在才讓我知道？」
她要早知道，當初趙麟回國孤兒院威脅她，她就不會怕。
她一開始怕趙麟，後來做了壞事又怕被夜尋知道。
怕得越多，犯錯越多。
張琴指著蘇清婉，「都怪你，都是你的錯，你害了我，你毀了我。」
她哭得太傷心，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發黑，一個趔趄，跌倒在椅子上。
蘇清婉走到張琴面前，盯著她的眼睛。
「弱者從來都是把錯誤推在別人身上，這樣的你，叫夜尋怎麼喜歡？」
「說得好聽，要我們身份兌換，你能幹什麼？你能被晏隊長喜歡嗎？」
張琴認為都是她出身不好，夜尋才瞧不上她。
「如果我們身份兌換，我會竭盡全力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不會去做什麼高門夢，愛情從來都不是求來的。」
蘇清婉不確定她能不能明白這樣的話。
說了自己想說的，就站起來對夜尋道：「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你要回去嗎？」
今晚的佈局本來就是為了讓張琴清醒過來。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自然沒必要留在這裡給一個陌生人守靈的必要。
「我當然送你回去。」他都好幾天晚上，沒抱著婉婉睡覺了。
張琴看見夜尋要走，激動道：「晏擒，你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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