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夜尋了也沒關係，只要她還活著，就夠了。
蘇清婉現在是沒辦法和厲錦天共情的，她坐久了，身體有些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厲總太晚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從山上下來，他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好長好長。
影子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人。
厲錦天看著他們的影子，他心裡很滿足。
「婉婉，你買的花瓶砸碎了，兩個都碎了。」
「舊物，本不該留著。」蘇清婉雙手插在兜裡，漫步在月光下，心裡很平靜。
厲錦天就轉移了話題，「公司的事情，可能最近有很大的變動，你不用擔心。」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山下他們的車旁。
蘇清婉靠在車上，對著厲錦天說：「你和夜尋不願意合作，其實我也知道，你倆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和劉家單幹，不屑合作，可是我要說的是，不要輕敵。」
「是，你說地都是金玉良言，我都記住了。」厲錦天痴痴地看著蘇清婉。
月光下，她漂亮得不可思議。
蘇清婉隨著年齡的增長，歲月賦予她的成熟，極具魅力。
一言一行，一個抬眼，都充滿女人味。
厲錦天和蘇清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的任何階段他都見證過了。
都說女孩十八歲的時候是最好，他卻認為現在的蘇清婉身上那股氣定神閒的氣質，更加迷人。
「婉婉。」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伸手去摸她的臉。
手指尚未碰到，汽車遠光燈突然照來。
厲錦天原本要摸蘇清婉臉的手，就變成遮住她眼睛了。
緊接著，遠光燈熄滅，汽車開到他們面前。
厲錦天把手放下，轉頭就看見夜尋從車上下來。
他身體高腿長，走路帶風。
穿著風衣，逆著光，氣場全開，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厲錦天感覺到了肅殺。
他對著夜尋笑了笑，「晏隊長，我說了，我會比你先找到婉婉。」
夜尋看了厲錦天一眼，走到蘇清婉身旁，把帶來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晚上這麼冷，不穿外套著涼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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