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大妖連忙應道,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洞窟。
影夫人留在原地,煩躁地在寶座前踱步,黑色的裙襬掃過地上的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
接連損失兩員大將,尤其是暴山這種以力量和防禦見長的悍將,對妖妖閣來說已是傷筋動骨。
更讓她心悸的是這種死法,查無可查,無蹤無跡,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世間悄然抹去,充滿了未知的恐怖,讓她夜裡都睡不安穩。
然而,比起追查熊妖暴山的死因,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更讓影夫人感到如芒在背。
她揮了揮手,示意守在洞窟門口的小妖退下,確保四周沒有其他耳目。
“鎮妖司那邊,暗刃傳來訊息了。”
影夫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冷淵……那個鎮妖司的煞神,可能已經查到一些關於他的蛛絲馬跡了。雖然還不確定,但以冷淵的能耐和性格,一旦被他盯上,順藤摸瓜是遲早的事。”
夜梟心頭一凜,黑霧中的猩紅豎瞳猛地收縮:
“冷淵……那個北鎮撫使?他查到哪一步了?”
一提到冷淵,即便是他,也難免感到忌憚,那個男人,手段狠辣,心思縝密,妖妖閣半數的大妖都是栽在他手裡,是妖妖閣最頭疼的對手。
影夫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具體到了哪一步,暗刃也無法完全確定。冷淵此人,心思深沉如海,行事莫測,從不輕易暴露自己的意圖。但他近期的一些舉動,比如頻繁調動鎮妖司的秘探,清查京郊的妖邪據點,明顯帶著試探和清查的意味,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們安插在鎮妖司內部的眼線。”
她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暗刃是我們在鎮妖司內部最重要的眼睛和耳朵,一旦失去他,我們在京城的行動將如同盲人瞎馬,寸步難行。”
“那該如何應對?”
陰影中的夜梟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冷淵確實是個大麻煩。有他在鎮妖司坐鎮,我們很多計劃都束手束腳,連擴張據點都要小心翼翼。”
“所以,暗刃已經提議,並且透過高層運作,要將冷淵調走。”
影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邊城告急,魔族異動頻繁,需要一位重量級人物前去坐鎮。朝廷和鎮妖司內部經過‘商議’,已經決定派遣北鎮撫使冷淵,即刻前往邊城,統籌防務。”
夜梟沉默片刻,黑霧微微湧動,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調虎離山?此計雖險,但確是眼下最好的方法。只是……能成功嗎?冷淵在京城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他會甘心離開這個權力中心,去那荒涼的邊城?”
“由不得他不甘心。”影夫人冷笑道,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把握,
“邊城防務關乎國本,魔族威脅遠勝於內部妖邪作亂。這是陽謀,更是軍令。他冷淵再強,再桀驁不馴,也不敢公然違抗朝廷的調令和鎮妖司總部的決議!只要他離開京城,沒有了他的掣肘,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推進了。”
夜梟點了點頭,黑霧漸漸平復下來:
“好,就按這個計劃來。務必確保冷淵能順利離開京城,在此之前,讓暗刃收斂行動,別露出任何破綻。”
”。白明下屬“
。狠一過閃中眼,道應躬人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