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司密議室。
室內只有一張巨大的玄玉方桌,桌面上此刻正懸浮著一幅以靈光凝成的、複雜精密到令人目眩的立體陣圖。
緩緩旋轉,映得圍坐桌旁的數張面孔明暗不定。
玉樞真人、玄清真人、凌雲子、秦嶽山副指揮使、燕赤霞、以及另外三位氣息沉凝、顯然是隱藏底蘊的元嬰期老者,共計八人。
這幾乎是人族目前能在京城匯聚的最高決策與戰力核心。
“仙遺族那邊……依舊沒有確切回應。”
秦嶽山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派去的使者連他們祖地外圍都沒能進去。”
“哼!” 燕赤霞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盞一跳,他怒目圓睜,
“靜觀其變?觀他奶奶的變!一群數典忘祖、坐享其成的縮頭烏龜!聽到張前輩死了,一個個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恨不得立刻跟咱們劃清界限!”
“他們難道忘了自己骨子裡流的也是人族的血?佔著天地間頂好的靈山福地,卻對妖魔之禍袖手旁觀,屁事不幹!”
“他孃的,要是他們肯出力,仙遺族那個化神初期的太上長老加上他們那些詭異傳承,妖族算個屁!”
他這番話雖糙,卻道出了在場除了蘇子謙外所有人心中壓抑的憤懣與失望。
人族正值存亡之際,作為同源且實力強大的仙遺族卻選擇明哲保身。
甚至可能存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思,如何不讓人心寒齒冷?
玉樞真人輕嘆一聲,捻動拂塵,壓下心中同樣翻湧的情緒,沉聲道:
“求人不如求己。仙遺族態度曖昧,早在意料之中。他們自視甚高,此刻袖手,雖令人失望,卻也不算意外。既不可倚仗,便不必再念。一切,靠我們自己。”
玄清真人眼中寒光閃爍,介面道:
“不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如今之計,唯有依託鎮妖司地利,畢其功於一役!敖荒野心勃勃,得影狐確報,又獲趙元內應之訊,必以為勝券在握,定會傾巢而來,力求一擊功成,奪取《百妖錄》,解封鎮妖塔!我等便以這整座鎮妖司為熔爐,佈下絕陣,請君入甕!”
玉樞真人指尖靈光流轉,輕點陣圖,聲音沉靜如水,卻帶著金石般的決斷:
“我等便將計就計,以這整座鎮妖司為爐鼎,佈下伏妖戮魔大陣!”
陣圖隨之變化,顯出鎮妖司的立體虛影,無數光點與線條在其中交織,構成一個龐大而嚴密的網路。
“看此處,”
玉樞真人指向陣圖中一處被特意標註為血紅色的核心點,
“明面上,我們將陣眼與能量核心設定在趙元被羈押的困龍臺,並以其氣息為引,模擬出陣法全力運轉、守護要害的假象。敖荒必會認為,只要攻破此處,擒殺或救出趙元,便可瓦解大陣中樞。”
玄清真人介面,語氣冰冷:
“實則,真正的陣法能量核心,早已秘密轉移至鎮妖司地基之下,與京城龍脈分支及蜀山靈脈延伸節點相連。借大地靈脈之無窮無盡,此陣威力與持久力將遠超尋常陣法。而困龍臺處的陣眼,不過是個誘餌,亦是……陷阱。”
凌雲子眼中劍意隱現:
“最關鍵的殺招,在於陣中暗藏的五行絕滅神光。此光需金、木、水、火、土五行極致之力,由四位心意相通、至少元嬰後期的修士,分別佔據四方陣位,引動大陣積蓄的磅礴靈脈之力,於剎那爆發,威力足以威脅甚至重創化神初期!乃是當年張祖師留下的誅妖后手之一。”
。霞赤燕的笑著咧、膊胳著抱……及以,子雲凌、人真清玄、人真樞玉向看得由不目的人眾
:子鬍把了抹,酒口了灌霞赤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