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證世界廉政監署(與廉政公署一套人馬兩塊牌子)的廉政人員司辦公區,晨光透過“時空透光玻璃”,在陳潔柔司長的辦公桌上投下菱形光斑。桌上攤著一疊用紅色絲帶捆紮的證據——最上面是跨時空科透過番茄集團轉發的加密檔案袋,封皮上印著“民生相關緊急證據,優先核查”,旁邊是全證世界銀行剛送來的“賬戶稽核報告”,每一頁都蓋著燙金的“總行認證”印章。
陳潔柔指尖劃過檔案袋上的“番茄集團技術部轉發記錄”,全息投影立刻彈出小諾的影像——她穿著未來校服,身後是伺服器機房,手裡舉著加密器的操作日誌:“陳司長,這份證據是跨時空科的藍筱姐姐讓我轉發的,我爸爸全程監督,確保沒有被攔截或篡改,裡面的錄音和截圖都是原始檔案。”
“謝謝小諾,”陳潔柔溫和地點頭,關掉投影后,翻開銀行稽核報告——被舉報的“源夢靜名下賬戶”頁面,用熒光筆標註著“開戶人:陳海濤(身份證號:QZ****),實際控制人:陳景明(透過遠端授權操作),資金流向:時空資源貿易公司(陳景明控股)”,與跨時空科提供的“時空科技公司工商資訊”完全吻合,陳海濤正是陳景明的表哥。
“李助理,”陳潔柔按下內線通訊,“去調廉監科的派駐機構檔案——尤其是高磊的任職記錄和最近三個月的工作彙報,另外,聯絡廉政監署的證據核驗組,讓他們半小時內到我辦公室,給這份‘偽造審批單’做筆跡鑑定和防偽編碼檢測。”
二十分鐘後,證據核驗組的組長拿著檢測報告走進來,臉色嚴肅:“陳司長,這份審批單的簽名是仿造的,我們比對了源夢靜近三年的所有審批簽字,筆跡相似度只有32%,而且沒有《道具審批條例》要求的‘雙人複核防偽碼’,屬於典型的偽造公文。另外,審批單上的‘廉監科存檔編號’是編造的,我們查了廉監科的存檔系統,根本沒有這條記錄。”
“很好。”陳潔柔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全證世界派駐機構分佈圖”前,指著標註“廉監科(派駐全證總局)”的紅點,“廉監科作為廉政監署派駐在總局的監督部門,本該按《派駐機構工作準則》監督公職人員合規履職,現在卻成了陳景明陷害無辜、搶奪道具許可權的工具——我們必須立刻介入,還源夢靜清白,整頓這個失職的派駐機構。”
她拿起“派駐專屬通訊器”——這是廉政人員司直接聯絡各派駐機構的加密頻道,訊號優先順序高於任何內部通訊。幾秒鐘後,廉監科高磊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猶豫:“陳司長……您找我?”
“高磊,我以廉政人員司司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停止對源夢靜的隔離審查,”陳潔柔的聲音沉穩有力,“並在一小時內,將‘源夢靜違紀案’的所有審查記錄、證據原件、機房操作日誌,全部提交至廉政人員司。另外,陳景明現在在你那裡嗎?讓他接通訊。”
通訊那頭沉默了片刻,接著傳來陳景明刻意張揚的聲音:“陳司長,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廉監科是派駐在總局的,日常工作該聽總局的安排,源夢靜的案子還在審查關鍵期,現在提交證據會影響進度——再說,您有什麼證據證明審批單是偽造的?可別被跨時空科的人騙了。”
“證據?”陳潔柔冷笑一聲,點開全息投影,將銀行稽核報告、筆跡鑑定結果、番茄集團轉發記錄同步到廉監科的終端,“這些都是鐵證,你要不要自己看看?陳景明,你以為控制一個派駐機構,偽造幾份證據,就能搶走跨時空科的未來道具?你別忘了,派駐機構的最終上級是廉政監署,不是總局,更不是你個人!”
通訊裡突然傳來物品摔碎的聲音,接著是高磊的低吼:“陳科!你別搶通訊器!這是廉政人員司的專屬頻道!”隨後,通訊被粗暴切斷,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看來他們要頑抗到底了。”陳潔柔臉色一沉,對李助理說,“通知廉政應急組,帶上‘時空證據固定儀’和‘派駐人員約束裝備’,立即出發去廉監科。另外,聯絡跨時空科的林默,告訴他們我們的行動時間,讓他們協助我們控制現場——廉監科有未來應急裝備,我們需要藍筱的道具支援。”
此時的廉監科機房,早已亂作一團。陳景明正踩著梯子,用力扯斷連線“廉政監署證據備份器”的線路,火花濺落在地上,燒黑了牆角的地毯。高磊站在機房門口,手裡攥著“派駐工作證”,指節發白,證上的“廉政監署派駐”字樣被汗水浸溼,變得模糊。
“快點!把備份器拆下來扔進‘高溫資料粉碎機’!”陳景明踹了一腳卡住的機器,機身發出刺耳的轟鳴,“廉政人員司的人馬上就到了,只要毀了這個備份器,他們就沒證據證明我們偽造材料!”
“可是……”高磊的聲音帶著顫抖,“陳司長說的是對的,我們是派駐機構,該聽廉政監署的……而且,源夢靜確實是無辜的,我們這麼做,是在違背派駐職責啊!”
“違背職責?”陳景明猛地回頭,眼裡滿是瘋狂,“你現在後悔了?當初你收我好處,幫我偽造證據的時候,怎麼不說違背職責?現在廉政人員司要來查,你想把責任推給我?告訴你,今天要麼跟我一起扛,要麼我們一起完蛋!”
他從機房角落的保險箱裡掏出兩把黑色的“能量眩暈槍”,扔給高磊一把:“這是廉監科的派駐應急裝備,能打暈人但不致命。等下廉政人員司的人來了,你就帶著守衛守在機房門口,用‘派駐防護盾’擋住他們——只要撐夠二十分鐘,所有偽造證據的硬碟就會被粉碎,他們拿不到實錘,最多定我們個‘審查程式瑕疵’!”
高磊握著冰涼的槍身,指尖傳來發麻的刺痛。他想起入職時在廉政監署宣誓的場景——“以民生為念,以公正為綱,堅守派駐職責,絕不徇私舞弊”,可現在,他卻成了別人作惡的幫兇。就在他猶豫時,機房外傳來守衛的喊聲:“高科長!廉政人員司的車到了!還有跨時空科的船!”
陳景明臉色一變,推著高磊往門口走:“別想了!要麼現在就開槍攔著,要麼等著被開除判刑!”
此時的廉監科門口,陳潔柔帶領的廉政應急組已經下車,二十名應急隊員穿著深藍色的“廉政防護服”,手裡拿著“時空約束器”,排成整齊的佇列。跨時空科的“時空巡邏-073”停在旁邊,林默、藍筱、野比子站在船邊,藍筱的四次元口袋敞開著,露出“時空干擾儀”的一角。
“高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陳潔柔舉起“派駐工作準則”的電子版,投影在半空中,“開啟機房門,配合我們調查,主動揭發問題,還能算‘自首’,從輕處理。如果你非要武力對抗,後果你承擔不起!”
高磊站在門口,身後是舉著防護盾的守衛,手裡的眩暈槍微微發抖:“陳司長……對不起,我不能開門……”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陳潔柔對藍筱點頭,“藍筱,麻煩你用干擾儀癱瘓他們的防護盾。”
藍筱立刻掏出“時空干擾儀”,按下按鈕——淡藍色的能量波擴散開來,廉監科守衛的防護盾瞬間閃爍起紊亂的紅光,接著失去光澤,變成普通的金屬板。守衛們頓時慌了,紛紛往後退。
“衝進去!”陳潔柔一聲令下,應急隊員立刻衝上前。就在這時,陳景明突然從門後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把“能量衝擊槍”,對準最前面的隊員:“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野比子突然衝過去,舉著手裡的“燕麥苗照片”大喊:“陳叔叔!你看!這是張爺爺種的燕麥苗,是科長幫他拿到的種子!你為什麼要陷害科長?孩子們還等著科長送校服呢!”
陳景明愣了一下,接著惡狠狠地說:“小孩子別多管閒事!”他扣下扳機,能量束朝著野比子射去——藍筱眼疾手快,掏出“時空防護盾”擋住能量束,光盾發出“嗡”的低鳴。
“陳景明,你連孩子都要傷害?”陳潔柔怒喝一聲,對身邊的應急隊員使了個眼色。兩名隊員繞到側面,趁陳景明分心,用“時空約束器”纏住他的手臂,槍“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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