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表彰大會結束後,是滬市最受關注度的訊息,所有老百姓都人手一份報紙。
他們得知了白家的風光體面,也知道了孟家在表彰大會的洋相。
半個月的時間,孟家就遭到了大部分小輩的脫離,整個宅子瞬間都落敗了很多。
孟老爺子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所有年輕小輩都會離開,只剩下他們這些中老年,一代的朝氣斷送在了他們的手上。
許清的丈夫孟原澤被判了刑期,她就選擇離婚一個人走了。
孟微玥也搬出了孟家,許久都再也沒回來,聽說是離開了滬市,去其他省市發展了。
從此,孟家一蹶不振,孟老爺子和孟老太一病不起,堂舅為了幫助孟原澤兒子減刑,賣了一整套祖宅,沒有收入來源,日子過得拮据。
白朝兮他們再接觸到孟家的訊息時,是堂嬸實在受不了,求到白家來借錢。
她堵住了從外面回來的孟嵐,哭的聲淚俱下,“阿嵐,你就再借我兩千塊錢吧,現在老爺子他們都病倒了,那可是你親爹親媽,咱們都是一家人,能夠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孟嵐提著大包小包,穿的光鮮亮麗,她剛剛陪著白朝兮從百貨商場回來,目光盯著落魄穿著舊衣服的堂嬸。
堂嬸今天特意穿的發白衣服,就是為了能夠賣可憐,求得一些想要的錢財。
她看著孟嵐過得這麼好,低垂著眼,掩飾著這一絲嫉恨。
孟嵐本來就容易心軟,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幫孟家這麼多,堂嬸今天來求,來壓她,就是吃定了她的性子會給錢。
可是,堂嬸失算了,孟嵐看著身邊的白朝兮,她的語氣非常平淡,“你們孟家可別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再給你們錢的,自作孽不可活。”
“阿嵐,你怎麼能對孃家這樣,我丈夫還對你有恩情啊,當年……”
“當年不是堂舅把我媽推下水的嗎?”
白朝兮站在孟嵐的身邊,她冷不丁的給打斷了。
堂嬸愣了一下,看著白朝兮和孟嵐冷漠的臉,她以為這個恩情能威脅白家一輩子。
可是,看這娘倆的樣子,怎麼彷彿早就知道真相?
白朝兮懶得跟堂嬸扯,直接開口道,“堂嬸擅闖白家可是不對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找人把你弄走了。”
說著,她掃向兩邊的白家人,他們可都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看著堂嬸。
堂嬸臉色驚變,當場嚇跑了。
白朝兮注視著她的背影,勾了勾唇,笑著道,“媽,以後我們硬氣點,對孟家態度就得這樣。”
孟嵐的臉色複雜,她吐出一口氣,“閨女,媽以前做的是不是很糊塗啊?”
因為經歷了孟家的所作所為,孟嵐徹底對他們沒了感情,可是仔細想一想,她以前做錯了很多事,逼著白家去讓他們吸血。
孟嵐突然有些懊悔,以前對白衛民也太兇了,好幾次都因為孟家跟他大吵大鬧。
白朝兮看到孟嵐想明白了,她道,“媽,知錯能改就不是問題。”
“我以後可得對你爸好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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