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
封見深從大廈頂樓的落地窗俯瞰。
一棟棟高低錯落的摩天大樓，竹筍般矗立在這片CBD核心商務區，恢弘磅礴的建築群中混入一些低矮的紅磚樓，顯得格格不入。
朝西行走的路人抬手遮擋刺目的陽光。
封見深挑了挑眉。
太陽什麼時候也沒打西邊出來過。
很快，這一批的實習生轉正名單公示出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
轉正的，慶功宴約起，歡聲笑語。
沒轉的，收拾東西滾，灰頭土臉。
桑璐把名單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沒找到自己的名字。
她的Leader趙靜怡與她對上視線時，立馬扭開臉，眼神閃避。
趙靜怡有多器重她，她看得出來。
重要的案子都帶她做，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
她甚至為了教會桑璐“強勢溝通”，私下陪她做模擬練習，溫柔地告訴她，女孩子做法務就要隱藏溫柔的底色。
況且私底下她就得到過暗示，轉正沒問題。
現在這樣的結果，她還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嗎？
封見深，公報私仇，真叫她看不起。
但是桑璐什麼都沒說，默默開始收拾。
竟然有一種與那日在別墅收拾行李時同樣的感覺。
是心酸。
是與少女懷春美夢成真的感情進行切割，一點一點抽離出來的悲涼。
法務部另一個男生也在埋頭打包，見桑璐也在收拾，湊上來八卦：“嘿，大才女也沒轉正啊？”
桑璐：“這種時候，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那能一樣嗎？我早知道轉正無望，申請了出國留學的機會，如今博士offer到手了。”
桑璐：“……”
她現在的境況很被動。
學生宿舍還有幾天就得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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