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覆盤。
教程裡明確寫了精神控制法，打壓女孩的方法和步驟。
一遍遍反思，他自認為做得沒問題啊，究竟錯哪了呢？
頭髮都撓成雞窩頭了。
第二天上班，桑璐神清氣爽。
工位上，連日出現的紅玫瑰消失了，總算從孫磊這件事裡安全解套出來。
隔壁桌，焦恩像個鋸嘴的葫蘆，把頭瑟縮在工位擋板裡，再無往日的氣焰。
桑璐沒想著對他趕盡殺絕。
昨天他已經和被扒光了遊街沒差別，再反擊就量刑過重了。
況且圍城必闕的道理，無論在戰場還是職場，都適用。
於是她自己該做什麼做什麼。
時不時有同事經過她工位，晃晃手裡的藍玫瑰朝她笑：“桑律，謝啦！”
“甭客氣。”
“謝啦！”
“甭客氣。”
……
焦恩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煩死了。
戴上耳機避世。
偏還有一兩個好事者來騷擾他。
“喲焦恩，黑眼圈這麼大，沒做好睡眠管理嗎？”
“焦恩，健身卡收不收？讓中年油膩來得更晚一些。誒，別走啊，低價出！”
就連他師父劉智輝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這個案子為什麼延期？客戶投訴郵件都發到錢par那裡了。”
焦恩弱弱地反駁：“是流程部沒提醒我。”
孫磊故意的。
劉智輝氣笑了：“怎麼，流程部黑進你電腦，把絕限時間刪掉了？”
他這個師父一向溫和，第一次這般反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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