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他愛過嗎？
有什麼證據？
持續的敲門聲把她從被窩裡薅出來。
走到客廳，見江嵐正貓著腰，耳朵貼在門板上，做賊似的。
“外面誰呀？”她壓低了聲音問。
江嵐猛地回頭，一根手指豎在嘴唇上，嫌她聲音大。
“小點聲，敲一會兒就走了。”
桑璐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學著江嵐的樣子把眼睛貼在貓眼上，樓道的燈光微弱如螢火，看不清外面的人，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江嵐說：“是我那個神經病追求者。”
桑璐點點頭，知道是開酒吧的那位公子。
許是見江嵐這幾天沒去，追到家裡來了。
許久門都沒開，但兩個男人誰也不走。
並排坐在臺階上。
夏景行不知道哪來的膽量，對封見深說：“哥，強扭的瓜不甜，嫂子要是放下你了，你何必強求呢？”
當初是你沒抓緊，現在我追她不算切兄弟老婆。
封見深捏捏眉心，身上泛起一股燥意：“不甜也是我的瓜。她第一口是我的，就一輩子是我的。”
夏景行弱弱反駁：“不好吧？人家姑娘也有選擇的權利。哪怕那個人不如你有錢，不如你長得帥，至少比跟你在一起時更開心。”
上次他請江律喝酒，隨口說了個段子，江律那微醺中的小臉粉撲撲，笑起來好像全世界的花都開了。
封見深腦海中同步播放桑璐和馬可甜蜜互動的樣子，笑得那麼開懷，咬了咬後槽牙，抬手：“我看你小子欠揍。”
夏景行做了一個防禦姿勢：“你揍我一頓，她只會更疼惜我。”
封見深原本以為他追的是江嵐，琢磨了他這幾句話，這小子竟然追的是桑璐？
回想一下，他確實從未說過女律師姓什麼。
立刻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你小子小時候連個破玩具都不敢跟我搶，現在要跟我搶女人？”
夏景行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據理力爭：“她不是玩具，這一回咱哥倆公平競爭。”
這是從穿紙尿褲算起，夏景行第一次沒順著他。
真是真愛？
封見深倏然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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