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點開他們的合影照，一張張瀏覽。
每一張照片裡，戚姿都被AI修掉了，搞得剩下兩人的站位十分古怪。
但，陽光下，他們兩個人的笑容都很燦爛。
就像是，時光倒流回三年前，她還愛著他的時候。
她的指尖摩挲著他的眉眼。
他的五官立體深邃，每一部分都像鬼斧神工雕鑿出來的，無比完美地組合在一起，戚姿說的“女媧畢設作品”用詞十分準確。
哪怕身體已經很熟悉了，可時隔三年他們再做親密的事，看著他這張臉，她還是會剋制不住的心動。
可那又如何呢？
他們除了尺寸相合，沒有別的方面合適了。
封見深在飛機上將「一路平安」四個字看了一路。
他問任智傑：“馬可那邊，還沒有什麼進展嗎？”
任智傑感受到他言辭中的急切，小心翼翼地說：“他現在的圈子主要是校園，很乾淨，暫時沒找到突破口，我會加緊處理。”
總裁深邃的眼眸投過來時，他頓覺寒涼入骨，像是西伯利亞寒流來襲，打了一個冷顫，弱弱地解釋：“您知道桑律太聰明太敏銳了，草率的方案怕她看出端倪。”
好在封見深接受了這個理由，沉聲道：“我沒多少耐心。”
就是要求方案又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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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桑璐經常收到封見深沒有意義卻繁冗的資訊，不是下飛機了，就是準備睡了，早上醒了。
她一開始還有看必回，後來就敷衍地回過去一個表情包。
封見深顯然注意到了，問她「你就不能主動給我發訊息嗎？」
桑璐回「約法三章裡沒這條。」
封見深氣得把手機摔在床墊子上，跟一個律師約法三章，人對待法條那是相當嚴謹啊！
這天，他剛沿著萊茵河跑完步，回酒店洗澡的時候，突發奇想，將上衣下襬撩起來咬在嘴裡，調整了一個他覺得最棒的角度，對鏡拍了一張照片給桑璐發過去。
桑璐正在開會，順手點開照片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塊塊分明的腹肌和若隱若現的胸肌上，掛著一些汗珠，將本就曖昧的畫面染上一抹欲色。
這種低俗的男大擦邊照他也拍，臉都不要了？
隨便回覆一個表情算了。
喻雨薇在旁邊瞄見了，用舌頭打了個響，貼在她耳邊說：“你男朋友啊？可以啊小桑同學，吃這麼好！”
說完還順帶丟給石煒一個鄙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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