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如果。”她逼他回答。
封見深閉目沉思良久，再睜眼時，眼底是壓不住的波濤洶湧的怒意：“我可能會殺了你。”
“那如果是白丹慈呢？白丹慈懷了別人的孩子。”
封見深的神色明顯和緩了許多，剛才還陰雲密佈的面龐有一種雲開霧散的釋然：“我會放她走。”
桑璐就知道了，在白月光面前，她果然啥也不是。
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滴滴答答串成一條線，從泛紅的眼尾滑落，沒入沾著他氣味的髮絲間。
“那你也放我走好不好？”
封見深對她這個反應莫名其妙，僵硬地回答：“不好。”
女孩便不說話了，雙手捂著臉自顧自沉浸式大哭，身子抖得厲害，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依舊蓋不住她聲嘶力竭的哭聲。
哭到封見深想大喊一聲：“別哭了，我把命給你。”
他鬆開禁錮她的手，情緒盪到谷底：“是因為馬可嗎？他就是個舔狗而已。”
他都調查過了，馬可跪舔了她三年，才舔到女神青睞。
桑璐冷笑著坐起來：“有誰不喜歡舔狗呢？你不肯放我走，不也是因為我舔你舔得很舒服嗎？”
封見深周身壓著一股劇烈膨脹的慍怒，但他很快強行自我消化掉，妥協般悶聲：“我也可以做你的舔狗。”
桑璐笑得輕蔑：“你舌頭不如他。”
這話精準踩中封見深的雷區。
他用最後一絲理智維持紳士應有的體面，倒退幾步瀟灑轉身，向後揮揮兩指：“回去吧，我就不遠送了，讓康叔載你。”
桑璐以商務宴請結束後，對待甲方的客套口吻說：“謝謝封總款待。”
不忘提醒：“記得幫我男朋友解決大麻煩。”
“嗯。”他的聲音像卡著一口濃痰，只將將發出半個音。
桑璐行至走廊，那個房間裡就有瓷器碎裂和傢俱碰撞的摔砸聲接連傳出，哪怕走遠了依舊清晰可聞。
不難想象，如果她在裡面該有多心驚肉跳。
車庫。
桑璐看到駕駛座裡一個老男人的身影。
“康叔。”她打招呼。
男人偏頭望過來，竟是封睿淵。
“封董。”桑璐太意外了。
封睿淵平和地朝她點頭示意：“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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