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吵架聲停止，哭泣聲也越來越小。
桑璐擦了擦眼角的水跡，提起蘋果肌，敲門。
姜書遙來開門。
看見女兒的瞬間，眸中亮起驚喜之色，但很快夾雜了一絲心虛。
“寶貝女兒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說一聲，讓你爸去接你。”
桑璐進門觀察了一下，角落的地上還有一些碎瓷片，看來他們剛才吵得不輕。
桑志宏強顏歡笑：“是提前回來過春節嗎？這也太早了點。”
他忽地擔心：“不會是工作上出什麼變故了吧？”
“沒有，就是來南邊出差，順道過來看看你們。”桑璐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隨意在家裡走走，漫不經心的問，“你們商量好了嗎？春節在哪兒過？”
“漢京。”
“在家。”
夫妻倆一人一個說辭，說完狠狠瞪對方一眼。
桑璐說：“爸，你每年的體檢報告拿給我看看。”
桑志宏不安地搓著老手：“怎麼突然要看那個？”
“老年人忽然昏倒可大可小，女兒關心親爹不行嗎？”桑璐向他走近，帶著若有似無的逼迫感。
姜書遙說：“女兒要看，你就拿給她看嘛。”
桑志宏垂著頭：“不知道扔哪兒去了，再說吧。”
“沒事，有電子版。”
逼急了，桑志宏才說實話：“這幾年我根本沒去體檢，名額拿去換錢了。”
姜書遙氣得爆捶他：“難怪你年年說身體健康卻突然得了尿毒症，原來是犯蠢！早發現早治療，也不會是晚期。”
桑璐聽到了“尿毒症”、“晚期”，眼淚一下子不受控地湧出來，哭得肩膀不停地抖。
桑志宏抓住她的手：“唉呀，不是說好不告訴女兒嗎？”
桑璐抹掉眼淚，以做決定的口吻說：“去漢京大醫院看看，小地方有時候誤診的。”
姜書遙一拍大腿：“對哦，萬一是誤診呢？”
桑志宏眸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當天，一家三口返回漢京。
桑璐把他們帶回自己買的房子住。
撒了謊，說是買彩票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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