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你高高在上的頭顱看看吧，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你還指望女人們在你家玩爭寵的宮鬥遊戲嗎？”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聞喆，你出局了！”
離婚協議書被重重甩在他胸口：“你不籤就走訴訟，這婚離定了！”
她闊步往外走去。
軟在地上的聞喆突然暴起，衝上去揪住她頭髮：“死八婆，那我們就一起死！”
他扛著她上了天台。
把她按在天台邊緣。
以為她會變成軟腳蝦，哭著喊著求他原諒。
沒想到這個女人嘴還這麼硬。
她說：“你以為你的對手是我嗎？不，是封見深。”
“你敢動他的女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對你的圍剿才剛剛開始，之後你會失去更多。”
“我要是活著還能幫你求情……”
聞喆在她耳邊咆哮：“閉嘴！閉嘴！閉嘴！”
他的情緒漸入癲狂。
他面目猙獰，眼神狠辣：“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人？”
“哼，我曾經殺過一個女孩，就在天台上。”
“她掉下去之前還在求我，她懷了我的種，她說她才24歲，不想死。”
鄔雨晴看著他失焦的雙眼，是陷入回憶的狀態。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胸腔裡有一隻猛獸在橫衝直撞，幾乎要撞破她的肌肉皮膚，咬著她的心臟從裡面跳出來。
威脅式敘述仍在繼續。
“她長得比你漂亮多了，是舞蹈天才，那一雙美腿，每次都能讓我爽翻。可惜……”
“她為了討我歡心去挑戰高難度滑雪動作，把腿摔斷了。呵，我聞家怎麼會娶個殘廢進門？”
“要是她還活著，有你什麼事啊？”他狠狠抽了女人一個大耳光，“鄔雨晴，我娶了你，你不該感恩戴德嗎？”
鄔雨晴臉上火辣辣的。
心卻沉到冰渣堆裡。
聞喆說的女人，多半就是白丹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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