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字,足以表明他的立場。
虎毒還不食子呢,可他梁齊賢卻為了利益,能對親生兒子的生死置之不理。
他這般狠心,讓梁老太太腳底陡寒。
她不禁想,要是真讓梁齊賢掌權了,那這以後,為了利益,他這個做兒子的,是不是也會像捨棄兒子一樣將她給拋之腦後了?
無需多問,梁老太太也能知道答案。
因為,結果是必然的。
對梁齊賢而言,權利大於一切,誰要是擋了他的路,他會不顧一切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母子倆視線隔空對視,梁齊賢軟下態度,“媽,梁確販賣人體器官不是小事,就算調查清楚他是無辜的,但這一時半會兒的,他也回不來,既如此,您何不成全我。”
梁老太太微微笑著,“這個位置,我打算讓西衡坐。”
當她這話傳入梁齊賢耳裡,男人傻眼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給誰坐?”
梁老太太輕啜一口茶水,重複道:“西衡。”
梁齊賢簡直難以置信,“陸西衡?”
“媽,您這犯什麼糊塗呢,要說他上手術檯做手術,我半句廢話都不多說,可咱們這是一個集團啊,集團大大小小的事,要談的生意,他怕是連合同都看不懂吧。”
梁老太太看向臉都快氣青的兒子,輕輕扯唇糾正,“他會的可不只是看合同。”
梁齊賢不理解,“媽,我知道您心疼他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但您對他的濾鏡是不是過分了些,他向來就只愛泡在實驗室裡,鼓搗著怎麼做好一場手術,對經商半點興趣都沒有,梁氏這麼大的一個集團,您放心交到他手裡?”
“放心。”梁老太太深看他一眼,“在經商這件事上,他或許要比你強上一些。”
梁齊賢氣笑了,他直搖頭。
“不可能。”
在他手插在腰上來回走動時,梁老太太不緊不慢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份策劃書。
“你看看吧,這是西衡對梁氏未來發展的一個初步想法,裡面還有他對這次風波的解決方案,如此的事無鉅細,怕是你這個在梁氏工作了幾十年的人,都考慮不到這一層。”
梁齊賢半信半疑接過。
他本來壓根就不信陸西衡能有這種本事的,可在時間分秒過去,他將一整份的策劃書給看完,他捏著紙張邊緣的手都不自覺收緊了。
怎麼會。
陸西衡怎會有如此想法?
他不就是一個拿破手術刀的人嗎?
眼看著梁齊賢面帶慍色,梁老太太勾唇。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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