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躲躲藏藏的話,就算他藏的再隱蔽,也遲早有一天會被警方查到藏身之所。
但云霜等不起那“遲早有一天”,儘管現在梁確在他面前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但剛才他去衛身間時,她故意湊到門板上聽,有聽到水流聲裡夾雜著另一道男人壓抑的咳嗽聲。
她不能等到警方抓到陸西衡,她必須要引蛇出洞跟陸西衡談條件。
蠱蟲是他找到來的,她不信他沒解蠱之法。
畢竟,當時他給梁確種下蠱蟲,目的就是為了控制梁確。
而且,這半年多的打交道,她其實也能看得出來,陸西衡並不是真的想要梁確的命。
他只是執念太深了。
他自認為梁確跟他一樣,他們是同類,他自己沒有感知幸福的能力,便自認為梁確也不配。
有此打算後,過年的這些天來,她便開始時不時的故意出現在一些偏僻,陸西衡好下手的地方,她想主動被他抓走。
這樣的話,她才能好跟他談判。
可接連半個月下來,她連陸西衡半根頭髮絲都沒看到。
警方那邊,也是毫無頭緒。
陸西衡那麼個大活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天,雲霜被溫華黎約出去喝下午茶,她在赴約的路上,碰到了在母嬰區逛的夏慈。
看到她,她本想視而不見,可想到她跟陸西衡之間的關係,她主動朝她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
這聲“好久不見”,讓拿著小孩鞋的夏慈指尖一頓,她抬眸看過去,眼底全是妒恨。
“你是存心來跟我炫耀的吧!”
她的語氣格外咬牙切齒,雲霜不甚在意,開門見山問:“你知不知道陸西衡在哪裡?”
夏慈脫口而出,“我怎麼會知道!”
正常人在回答問題時,肯定會有一個思考的過程,而眼下的夏瓷,卻是恨不得跟陸西衡撇清關係一樣,事出反常必有妖。
雲霜目不轉睛盯著她,語氣沉了不少。
“他在哪?”
“我不知道!”
“夏慈,我沒空跟你兜圈子。”說這話時,雲霜臉色冷漠,“阿確現在被蠱蟲折磨的臉都瘦脫相了,我要想救他,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你。”
“但我至今都沒有,就是看在你肚子裡的孩子份上,可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說實話,那我瘋起來,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你肚子裡孩子的死活嗎?”
當她清冷的聲音配上她冷若冰霜的臉,外加她寒涼的目光審視,夏慈莫名腿軟的厲害。
眼睫輕顫時,她丟下手裡的鞋子,往後退了兩步,“你敢殺我,你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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