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張為民甩了甩手。
葉哥!張景山朝葉辰看去。
既然老書記讓你去上班,那就去唄!葉辰笑道。
好吧!
張景山這才納悶離去。
他是真好奇老爺子要跟葉辰聊什麼的。
可眼下被趕,他的好奇心也只能作罷了。
隨著帕拉梅拉的引擎聲發動。
葡萄架下的老書記張為民也沏起了茶來。
來,嚐嚐,雖然不是什麼好茶葉,可唇齒留香的回甘感也是不賴的,哈哈!
張為民給葉辰面前的茶杯倒上了一杯。
謝謝老書記!
葉辰笑著端起了茶杯。
並沒有把自己在茶道上的造詣給表現出來。
一杯茶落肚。
葉辰率先打開了話茬。
開門見山道,老書記,聽景山說您老是想跟我聊聊,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知無不言!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葉小友,聽景山那臭小子說,說你之前篤定金鱗府的房價要漲,你是怎麼篤定的?要知道政府把金鱗府周邊城中村擬為首個遷改開發試點單位這事兒,知道的人可是沒幾個,就算知道也沒人敢往外抖的!
張為民發起了試探來。
這事兒,他想了老久都想不明白。
因為商業嗅覺再精準再妖孽的人,都不會想到政府會來上這麼一齣。
所以葉辰要麼是真知道內幕,要麼是有先知。
可這兩者的可能性是同樣扯淡的。
老書記,我說我是分析出來的,您老信嗎?葉辰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地笑說道。
那泰然的神情,輕鬆的口吻。
讓張為民不得不暗自吃驚。
雖說他退下來多年,可民望威望聲望都還在那,能在他面前如此鎮定自若的年輕人,除了那些身份地位可以不屑於他張為民的主兒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啊。
嗯?你說說,怎麼分析出來的?張為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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