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張為民又是一陣暗歎不成器啊!
就葉辰跟他們老張家的關係,這葉總葉總地,豈不是自找生分了嗎?
這老小子連這點世故都還琢磨不明白?
「你猜!」張為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我猜?這我哪猜得出來,不過我心裡頭也沒底,他現在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就怕沒那麼容易請得動他了,就跟鵝廠的這場官司,我聽小道訊息說他背後站著上頭的大人物,也是因為有大人物出頭,才會讓鵝廠法務部那邊在南山法院敗得那麼徹底!」張興國道。
「敢情你這意思是他找到大靠山了,就看不上我這個退休多年沒啥大能量的老頭子了?」張為民無奈道。
「咳...那不是人之常情呢嘛!」張興國煞有其事道。
「你啊你!」
張為民搖起頭來,「說你難成大器是真的沒說錯啊,別說給葉辰提鞋你不配,就算是給景山提鞋你都不配!就你這點格局,也就是靠我這些年攢下來的香火情罷了,不然你生活溫飽都得成問題!」
「老爺子,你說我沒什麼大智大慧我認了,但我有你說得這麼不堪嗎?」張興國有些憋屈道。
然而張為民懶得去跟他解釋那麼多。
「如果他要真的像你說得那樣,那隻能說明我張為民看走眼了,走眼得離譜了!還有,他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所謂人之常情,你看景山不就知道了嗎?要是你口中的人之常情能落實在他身上,景山還能在他的幫襯下逐漸擴大事業嗎?興國啊,不是我說你,我不否認你在做人做事這方面,但你那點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的格局是該提升提升了,一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出這麼一片江山來的妖孽,在你看來會市儈到這種程度?那種市井小民的格局心態,又能支撐他締造出這麼一片江山來嗎?」張為民唏噓搖頭道。
聽著這些。
張興國的老臉頓時不由為之紅了起來。
「老爺子教訓的是!」
「罷了,該教訓的這些年早就教訓夠了,你呀,就不是那塊料啊!」
這一次。
張興國不敢再去委屈反駁。
只是那紅著的老臉愈發滾燙。
「待會小葉來了,你可別一口一句葉總,這是自討生分的稱呼!」張為民再道。
「是,老爺子說的是,興國明白了!」張性格悻訕道,轉而再說,「我要不要把景山也給找回來?」
「犯不上,要是想招呼他回來的話我自然就會給打電話了,也用不著你去找他,再說你能把他喚動嗎?」張為民白了他一眼。
「咳,那行...聽老爺子你的!」
在這爺倆的交談中。
很快。
賓士大G來到了院子外。
葉辰揉揉還略微有些犯困的雙眼。
繼而微笑著大步流星往院子裡頭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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