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有著幾分紈絝做派的年輕人走到汪澤啟面前,有些陰陽怪氣地打趣道。
「你他媽說誰是玩意?」張景山立即橫眼懟了回去。
這酒會大廳裡頭的人,十之八九他都認識,畢竟都是江州這個圈子的,但也僅限於認識而已。
能談得上有交情的,並不多...
主要是老爺子退位多年了,隨著影響力日漸下降,再加上他跟父親張興國也沒能接班老爺子,以及父親張興國這些年來打著老爺子的旗號討香火情的這些事兒,使得現如今的張家在背地裡還是遭到一些詬病的。
當然,再怎麼詬病都好,憑著老爺子在位時的功績跟影響力,整個江州上下都還是得給面子的,但到了他張景山跟張興國這,就不一定了。
怎麼說呢,省府之下的官二代圈子,還會圍著他景山。
但省府裡頭的二代圈子,就不會拿他張景山當回事了。
當然,就算是不被當回事,他張景山也從來沒有慫字之說。
「怎麼?你還跟我來勁了?」
在張景山的回懟下,那名省府衙內頓時臉色陰沉起來。
「周少,你跟我的恩怨別扯到其他人身上去,葉大少發起的酒會可沒有設定陪同者的身份門檻,所以我帶誰來關你的事嗎?」汪澤啟伸手攔在張景山身前,漠然冷笑。
「沒錯,是不關我的事,哪怕你帶個乞丐進來都跟我無關,我就是替你汪少丟人而已,一個二流子也被你這般護著,呵呵..也就是張為民現在還有命在而已,張為民要是歸西了的話,恐怕這貨用不著三天就得懷疑人生!」被汪澤啟稱為周少的省府衙內譏諷笑道。
下一秒。
性格本就不是省油燈的張景山在對方對老爺子這般不敬出言的情況下。
再也抑制不住情緒。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這名省府衙內的猝不及防中。
一腳直接往對方身上踹了過去。
「草,你特麼歸西了,我家老爺子都還會長命百歲地活得好好的!」
這一腳蹦出。
瞬間連汪澤啟都變起了臉色來。
他知道張景山混不吝,但沒想到混不吝到這種程度!
但此時此刻,他已經無法袖手旁觀了。
不僅無法袖手旁觀,還得護著張景山。
「周洪,你說這種話經過大腦嗎?就算是你爸在張老爺子面前,都得禮敬幾分,在江州,你隨便找個上點歲數的老百姓問問看,看那些老百姓是如何擁戴張老爺子的?就你說的那些,要是傳出去,你信不信不用你家裡頭收拾你,光是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噴死你?」
汪澤啟直接把帽子往省府衙內周洪的頭上扣了上去。
原本怒不可遏的周洪這才不得不死死咬起牙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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