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莊宜說的回頭給你答覆..
足足讓葉辰等了將近三個小時。
當手機再一次響起時。
來電顯示已經不是莊宜的號碼了。
「葉先生嗎?」
「嗯,您好!」依舊保持著笑容,葉辰道。
「葉先生您好,我是華南國際學校的副校長溫文清,關於你的孩子葉悠悠跟那個叫裴睿的孩子在學校裡頭髮生的事,他們的班主任莊宜老師已經上報了,並且咱們校委會也就這事在高度重視中進行了研討!」聲音中帶著一股文人儒雅的溫文清道。
「所以溫校長,校方打算如何處理這事?」葉辰道。
沒有躊躇,沒有搖擺。
溫文清直接道出,「葉先生,你看這樣如何,讓那個叫裴睿的小朋友在班級教室上給葉悠悠進行致歉認錯,你覺得怎樣?」
「不怎樣!」葉辰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在葉辰這一堅決態度下。
溫文清倒也沒有什麼惱怒之說。
道,「葉先生,我理解你的情緒,誠然擱了哪個當家長的,都必定難免氣憤!但裴睿也不過是五歲的孩子而已,雖然我知道童言無忌這幾個字不足以平息葉先生你的怒火,可那畢竟是個五歲的孩子,還希望葉先生不要過於去計較了!」
「溫校長,我這麼問你吧,那個叫裴睿的孩子不僅推倒悠悠摔了一大跤,還動腳踢了悠悠,動手打了悠悠耳光,甚至還對悠悠進行威脅,相比之下,我只是讓他當著整個幼兒部的面給悠悠進行鞠躬道歉罷了,難道我這個當父親的還不夠大度嗎?還不夠有氣量嗎?這又叫過於計較了嗎?」葉辰沉下聲來。
「葉先生,是,沒錯,我承認你的要求並不過分,而且也足夠大度,可是..」
這次沒再給溫文清把話說完的機會。
葉辰打斷,「溫校長,如果你們覺得無法答應我的訴求,那也行,那個叫裴睿的孩子是如何欺負的悠悠,我就叫悠悠如何還擊回去!換而言之,校方不給她討公道,那就讓她自己討!你們別說我偏激我極端,也別說這種教育方式有多麼的不堪,畢竟我這個當父親的無法幫她討公道就已經夠失敗了,要是再不支援她自己去給自己討公道,我還算什麼父親?」
「你們也別說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希望你們好好想想,如果無法讓我女兒悠悠得到足夠的公道,她內心因為被霸凌的創傷能不能及時被修復?她內心陰影又是否能被消除?也許你們不會去考慮這些,但我這個當父親的,必須要去考慮,我不能讓我女兒在這個本該天真無邪的燦爛歲數中揹著心理層面的創傷跟陰影去成長,你們能理解嗎?」
葉辰儘量讓自己比較溫和地逐字逐句道。
在他這番話下。
副校長溫文清也是無奈地暗歎一聲。
因為對於葉辰說的,他根本無法反駁。
但是,那是裴文忠的孫子啊!
即便說華南國際學校的招牌擺在這,也用不著去忌憚裴文忠。
可裴文忠畢竟是嶺南稽查廳的頭頭,難不成還真的能半點面子都不給嗎?
要知道,班上賠罪道歉跟當眾鞠躬道歉認錯可是完全不同的性質所在。
「葉先生,我理解你的內心,也理解你的訴求,但是該說不該說,那個叫裴睿的孩子——可是省稽查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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