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道,「同時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身份戶籍應該是在江州,甚至是現在有可能還在江州生活!」
江州嗎?
茫茫江州人海,這又有多少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
如果在當初那些江州福利院職工身上打不開突破口的話,那就等同於大海撈針,不切實際的大海撈針!
然而不知怎地。
此刻林風雪腦海中竟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葉辰這個名字來。
江州,孤兒——
這就是他之前從林曦口中聽到關於葉辰的身份介紹。
而他跟柳惠的兒子,則是也被人掉包到了江州...
若是沒有人去領養他的話,那他不也得成為孤兒了嗎?
想到自己官居從一品,想到林家的權勢彪炳...
可親生兒子卻極有可能以孤兒的身份在社會底層接受著生活跟命運的毒打。
這一刻,林風雪的鼻頭再次發酸...
哪怕說他也是受害者,但無窮無盡的愧疚感還是瘋狂地席捲而來。
「老嚴,拜託你了,無論如何,幫我找到他!」林風雪強忍住眼淚咬牙道。
「嗯,您放心,一個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為這事奔波到底!」老嚴信誓旦旦道。
林風雪重重點了點頭。
感謝的話,跟對方之間早就已是不必多說了。
轉而道,「還有,這事切記一定要保密,除了那位做鑑定的主任,除了你我,絕對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尤其是柳惠跟老爺子,更加不能讓他們知道,特別是柳惠,她要是知道...會瘋的,肯定會瘋的!」
說到最後,林風雪在顫巍巍中幾乎是一種呢喃的語氣了...
「嗯,這是必然的,您不用擔心這個!只不過天南那邊,您打算...?」老嚴想了想。
「目前肯定也不能讓他知道這事的,另外,他現在就已經捅了不少簍子,那些簍子就跟一顆顆雷似的,埋在我腳下,甚至是埋在林家腳下,一旦那些簍子爆雷,我跟林家都得因他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林風雪突然如是道。
老嚴聞言雙眼狂瞪。
驚呼起來,「什麼?他,他都幹了些什麼?不是,如果真這麼嚴重的話,那必須得趁早解決跟他之間的事兒,總不能到頭來因為他而害了您跟林家,要說他真是您的親生兒子,真是林家子嗣倒也罷了,可他就是個貍貓換太子的冒牌貨,還有,若不是他,您跟柳行長也不會跟親生骨肉分離!」
然而林風雪卻是自嘲地苦澀搖頭。
「罪魁禍首是柳惠當年那個同鄉保姆,而不是他,他完全不知情,所以在這一事上也可以說是無辜的,這一點一定得分清!」
「那就任由他繼續作孽給您跟林家添麻煩?」老嚴皺起了眉頭。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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