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葉辰李長風趙繼偉聞言齊齊沉默下來。
彼此臉上更是表情各異。
「其實對我來說不是什麼房不房,車不車的事兒,我也不稀罕那些!但我真他孃的接受不了這種區別對待啊,如果換作是去年以前,可能我不會在乎所謂的區別對待,他愛咋地咋地,別說車子房子,哪怕把他所有家底都給那誰,我都不帶會在乎的,更不會玻璃心!可好死不死,正好撞上我打算原諒他,打算跟他恢復正常父子關係的節骨眼啊!」
說到最後,張景山的眼眶已是忍不住地溼潤起來。
李長風跟趙繼偉繼續保持著沉默。
不是不想開口。
而是已經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畢竟就如張景山說的那般。
就這種事兒,要是擱在自己身上,哪個能無所謂?哪個能不在乎?
毋庸置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李長風跟趙繼偉不知該怎麼發表看法跟勸慰時。
葉辰驟然正聲道,「你怎麼就確定張叔不知你的生日?你怎麼就確定張叔心裡頭沒你?」
「葉哥,已經明擺著的了,還犯得上去確定嗎?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我跟他能修復父子關係,我也知道老爺子私下肯定找過你來勸導我,所以我也聽你的,我打算去跟他重歸於好,恢復正常的父子關係,但還沒等我徹底踏出重新接納他的那一步,他就整了父愛如山的這麼一齣,這還讓我怎麼去接受啊?」張景山道。
「合著你這是要耿耿於懷一輩子了?這事一輩子都過不去了?」葉辰正色問道。
「對,過不去了!」張景山想都不想便是應道。
「造孽,真他孃的造孽!」
一向都極少爆粗的葉辰搖頭嘆道。
接著似是在思索權衡什麼似的。
旋即再是道,「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因為我答應過張叔不跟你說,但按你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我怕我再不說,恐怕你是真得在仇視張叔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葉哥,你這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來由地,張景山的心跳頓然為之加起速來。
葉辰頓了頓道,「在張叔重新組建家庭的那一年,他就已經在私底下為你設立了信託基金,之後你每一年的生日那天,他都會往信託基金裡進行資金追加,而每次追加的資金,都是他在這一年裡的百分之五十收入!截至到目前為止,應該有幾個億了,這事連張老書記都不知道!至於他為什麼不陪你過生日,你自個問問你自己,就算他想陪,又能陪得了嗎?你又願意讓他陪嗎?你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開口既是爭吵,見面就是分外眼紅!」
嗡——
聽到葉辰說出的這些。
剎那間,張景山的大腦嗡地一聲空白起來!
整個人如遭雷擊地一動不動。
不僅是他,饒是連李長風跟趙繼偉都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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