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抽什麼風?沒完了是吧啊!」
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一邊抽悶煙一邊看著手機今日頭條裡國際形勢的陳建國甩頭沉聲道。
「天天就看你那破手機,天天就看那什麼破國際新聞,你屬於什麼級別你心裡頭就沒點逼數嗎,就你這樣式的,你看個屁的國際新聞啊!你連家裡頭的事兒都折騰不明白,你這還操心上國際形勢了你?怎麼著,是不是想著去競選那什麼聯合國主席?」
劉雪琴衝過去上前一把奪過陳建國手上的手機,張嘴就是一頓大吼大叫。
這直把陳建國氣得一陣肝疼!
高聲斥道,「聯合國沒有主席,最高官是秘書長!聯合國秘書長!」
「我管他秘書長還是秘嬸長,你幫我把葉辰的手機號碼給找來,快!」劉雪琴道。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今天?」陳建國從她手中把手機給奪了回來。
「你不是一天天都抱著你那個破手機說要與時俱進嗎,那我問你,葉辰他花了二三十億買三樣古董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看沒看到!」劉雪琴質問道。
「我知道,然後呢?」陳建國道。
「然後他把那幾十億的古董都給捐給國家了,你知道嗎?」
「知道!這不好事呢嗎?」陳建國道。
殊不知劉雪琴下一秒迎聲徹底炸毛。
「我好你七大姑八大姨個腿啊好!」
劉雪琴抹起眼淚來,「咱們給他當岳父岳母的現在還水深火熱中,不捨得吃不捨得穿,看病都生怕多花三兩百,他們倆口子倒好,幾十億買來古董捐給國家,國家是差他那點還是怎麼著?他們這是寧願去當那種大頭鬼也不願讓咱們過得好點啊,你知道外頭的人現在是怎麼說的嗎?那叫一個陰陽怪氣幸災樂禍啊,尤其是秀娟那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她逮著我就是一頓刺激啊,我當時的高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差點就沒被她的陰陽怪氣給氣暈過去!現在外頭不僅是攻咱們,連一浩跟綺文都在他們嘴裡沒落著好啊!」
「我受夠了,陳建國,老孃我真的是受夠了!之前你不是說只要按著你的策略走,葉辰跟一諾那個衰女包就會重新接納咱們,重新對咱們好嗎?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那一齣出策略的效果呢?葉辰人呢?一諾人呢?咱倆想見他們一面不還是跟登天一樣難嗎啊!」
聽罷。
陳建國的眉頭緊皺起來。
道,「然後呢?你想怎麼著?外頭的人會怎麼說,你心裡頭不也有數嗎?再說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不早就該習慣了嗎?要我說你就是非得自找不痛快而已,你別搭理他們不就完事了嗎?誰讓你去跟他們較勁上綱上線了?」
「我沒你那麼窩囊!你是窩囊習慣了,啥都受得了!但是老孃受不得那些!」劉雪琴喊道。
這話聽得陳建國牙關一咬再咬。
最終還是忍住了給劉雪琴臉上甩耳光的衝動。
「把葉辰的手機號碼給我找來,我要親自給他打電話!」
似是發現話說得有些重了,劉雪琴的語調立即一低,快聲道。
「喲呵,你還真有能耐敢去找他的茬去?」陳建國冷笑起來。
「這你不用管,你只管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我找來!」劉雪琴道。
「行,你能耐,你厲害,手機號碼是嗎?我手機裡頭存著,我這就寫出來給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能耐法!」
沒再像以往那般去壓制劉雪琴的潑辣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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