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昨天還去了一趟智庫大院,從中午直接待到晚上,離開的時候還是第一國士何正峰何老親自送他出到大門口的!」
在王敬安的依舊背對中。
傅一山再又深沉道。
「嗯!」
還是沒有回頭。
王敬安喝下一口巴黎水後輕輕嗯了一聲。
「你對這些似乎並不意外?」傅一山挑聲擰眉。
「因為這沒什麼值得意外的!已經被何正峰何老視為接班人的他,在智庫大院中待一天半天,有什麼值得意外的?」
說出這句話時。
王敬安內心裡頭已然被無盡的苦澀給填滿了。
入主智庫大院可是他一直都在追逐的人生目標!
然而,他所經歷的卻是一而再地被智庫大院那邊接連婉拒。
再看葉辰,不說什麼幾度面聖啥的,光是憑他被第一國士何正峰萬般青睞視為接班人,這就已經讓雙方的差距極其明顯地展現出來了。
然而更諷刺的是,面對紫禁首席智囊團的再三橄欖枝,面對第一國士何正峰的再三橄欖枝,葉辰卻是一拒再拒!
他王敬安一直都求而不得的境遇,卻是對方唾手可得的!
然而在王敬安的暗自苦澀中。
傅一山已是被驚得從沙發上躥了起來。
「你說什麼?他被何正峰何老視為接班人?」
這一刻。
傅一山臉上盡顯出不可思議的難以置信來。
王敬安緩緩轉過身。
先是努了努嘴。
隨後在那複雜到讓人難以解讀的笑態下搖頭道,「我要是說他接連拒絕了首席智囊團給他丟擲的橄欖枝,接連拒絕了入主智庫大院的邀請,甚至是不管他再怎麼拒絕都好,智庫大院跟何老都依然視他為珍寶,你豈不是得更加難以置信?」
傅一山:「……」
這位魔都天字型大小大少的大腦公然一片嗡作。
「這怎麼可能!再怎麼說他現在都還是一介商人身份,哪怕說他選擇放棄商人身份都好,現階段要是入主智庫大院也難免會遭來滔天非議,所以這……」
傅一山連連蠕動起了喉嚨來。
如果說接連面聖已是讓他覺得對方妖孽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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