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聞言不作聲。
即使是身為鵝廠副總裁,即使是作為馬華天的心腹。
但他此刻心裡都是不由作想,鵝廠這一路走來的統治方式,跟對方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就說一點即可。
鵝廠這些年在各個領域上的統治,背後都是備受爭議不得人心。
而葉辰方面,則恰是相反——
「作為威信之父的你,真認為除了合作之外,別無其他蹊徑可闢了嗎?」馬華天言歸正傳。
縱是再不想面對這個現實,可張小虎仍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接著道,「對方可以說是具備了將威信挑下馬的所有條件,懸念只是在於用多久才能將威信挑下馬,當然...這個過程中對方也需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所以這也決定了競爭將會是雙輸!」
「若對方不願意合作又當如何?雙輸...問題是對方輸得起啊!」馬華天愈發苦澀地無力道。
沉默片刻。
張小虎終是忍不住道,「馬董,能不能化干戈為玉帛,就看您的神通了,孫猴子再猛都好,也有能將他壓在五行山下的主兒!」
——
——
早上九點半。
距離威信江州總部並不算遠的亨達集團總部大樓外。
一大早就被各路記者蹲守在了各個角落。
試圖看能不能獲得一些關於亨達集團現狀的一手資料。
若是能採訪到一些亨達集團高層的話,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然而卻是遲遲都一無所獲。
就在諸多記者開始發起牢騷之際。
倏地。
一隊車隊駛了過來。
當看到車隊最終停在亨達集團總部大樓門口,並且從車內走下來的人員時。
剎那間。
外圍那些記者一個個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起了雙眸。
緊接著。
驚震之色全然溢於神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