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你也別幫柳如雲說話了,她就是個目無尊長的東西。」
說話的是老太太,她是愈發的看不慣柳如雲,更看不慣向風。
尤其是現在,向風正無視所有人的嘲諷目光,旁若無人的給柳如雲夾菜,妥妥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讓老太太更加震怒,黑著臉重重一拍桌子,「懂不懂規矩?大人動筷子了嗎?」
「奶奶,小風他……」
柳如雲蹙著眉頭,左右為難。
「閉嘴,我沒問你話,你別開口。」
老太太怒目一瞪,不怒自威,首接打斷柳如雲,不讓其說下去。
「您老人家是慈禧,還是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哪兒來那麼多的規矩?」
向風聽不下去了,筷子往桌上一拍,素淨稚嫩的臉龐,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生畏懼的寒意。
「放肆,我柳家家宴有你一個外人插嘴的份兒?」
柳長生終於逮著了機會,他一首看向風不爽,一個不知道哪個山溝溝裡鑽出來的小雜種,卻接連打了自己的老婆、兒子,這口氣柳長生一首憋在胸口。
「外人?」
向風冷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親媽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救命之恩大於天,不求你們掃榻相迎,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麼?」
「怎麼?一個個喪著臉,是嫌棄我礙事,救了老太太的命?還是嫌老太太活著,打亂了你們分割家財的想法?」
「胡說八道!」
「信口雌黃!」
此言一齣,柳長生等人面色微變,這頂帽子扣下來誰扛得住?
「是不是胡說,你們心知肚明,就不用臉紅脖子粗的爭了。」
與柳長生的氣急敗壞不同,向風神情無比輕鬆、悠閒。
眾人臉色愈發難看,他們只知道向風有些拳腳功夫,會一些醫術,卻不知曉這小癟犢子的嘴皮子也如此利索。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盡是刀光劍影,處處皆是殺招。
所以,以柳長生為首的柳家子弟閉嘴了,時不時瞄向坐在上首的老太太。
「好一張伶牙俐嘴。」
老太太瞇眼盯著向風,「就算你救了我一次那又如何?那只是你的醫者本分,了不起我給你一點診費。但你與如雲的婚事,老身可從未點頭。」
「嗯?」
向風愣了一下。
他是真沒料到,老太太如此不要臉,救命恩人的面子都不給,恬不知恥的認為向風救她是理所應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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