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眼神中也更添許多懼色。
不管蘇十二是如何做到,哪怕斬殺的是重傷瀕死的天道宮出竅期修士,那也意味著,蘇十二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蘇十二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也許吧!」
難不成,是斬殺天道宮之人後,特意偽裝跑來這十萬礦山,藉助此地詛咒,遮蔽印記?
臉上表情不變,任則卻不由自主後退幾步,心中也在悄悄分析猜測著。
對任則心思,蘇十二一目瞭然,而是看著牆壁上的印記,繼續說道:「任道友既然知道這天涯無蹤印,那是否知道,有什麼辦法,能破解此印呢?」
面對蘇十二的詢問,任則思索片刻,苦笑著搖搖頭,「難!天道宮秘法,本就難破。更不要說,你我修為如今被封印。」
「無妨,既然知道天道宮的手段是以什麼形態存在,早晚能夠找到破解之法。」
擺擺手,蘇十二面不改色,氣度沉穩,愈發從容。
至少,今天的事情,足以證明,天都府主所言非虛。自己身上,確實是有天道宮留下的暗手。
目光不停審視著蘇十二,見蘇十二這般從容,任則略顯慌亂的心神,也很快穩定下來。
再想到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冷靜下來的他,心中清楚,到目前為止,蘇十二的人品其實還是不錯的。
繼續思索著,突然出聲又道:「對了,說起來,也許有一個方法可以一試。」
「方法?什麼方法?」蘇十二忙問。
「夜族!」目光從白竹菱、白宛童姐弟兩人身上掃過,任則迅速給出答案。
「任道友的意思是……」
蘇十二瞇著眼,若有所思。
「我先說過,夜族之人,產生的異變不計其數。而這當中,因為異變而獲得強大修為的,也不在少數。」
「宛童的異變,能看穿你我體內丹田、經脈狀況。那會不會……」
任則繼續開口,連連出聲說著。
話沒等說完,蘇十二當即也反應過來,
「任道友的意思是,也有其他夜族之人,能以他們的修為實力,設法破掉天道宮這天涯無蹤印?」
任則用力點頭道:「這不是沒可能的。根據我的觀察和了解,夜族之人的異變,其實更像是一種奇特且不受控制的修煉之法。」
「當中擁有修為之人,同時也會突然掌握許多奇奇怪怪的修行手段。就好像,突然被人醍醐灌頂。」
蘇十二瞇著眼,認真思考著任則話中帶來的訊息。
片刻後,方才微微頷首。
「如此說來,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如何能請動夜族之人出手呢?」
說著,蘇十二目光順勢落在一旁白竹菱身上。
。上弟姐菱竹白在是得還,鍵關的題問,楚清裡心則實,問詢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