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已經將蘇十二心中想法看穿，對蘇十二的敏感而暗暗讚許。
目光落在任菱榕身上，卻並未過多解釋，仍是微笑著開口。
「世間之事，從來沒什麼不可能。當然這麼做，修煉過程中，你也免不了要吃些苦頭。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以及能否扛得住！」
「你若不願意，以後就在這古仙門安心修煉，倒也無妨。」
沒有強求，滄桑老者只是微笑著徵求任菱榕的意見。
儘管事先說了許多，但真到這最後關頭，還是要看任菱榕自己的意思。
「若真有這樣的機會，就算吃些苦頭，弟子也心甘情願！」
任菱榕神色一正，忙一臉認真回答。
若是以往，或許會有遲疑。
畢竟自己靈根資質不差，輕鬆修煉，也能跟上其他人修煉步伐，甚至遠超尋常修士。
可經歷過任家變故後，她心性也有了極大改變。
絕望之下，那種實力不足帶來的無力感，讓她記憶猶新。
若能儘快提升修為境界，擁有更強實力，承受區區一些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好，很好，為師果然沒看錯人！」
滄桑老者笑著點頭，連聲稱讚。
「你先去後山，自己選一處閉關之所，為師還有些話要跟這小傢伙說。待事情辦完，再去處理你修煉之事。」
「前輩，你……」
任菱榕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神色略有遲疑。
「無妨，你儘管去便是。老夫跟這位前輩聊聊，倒也並無不可。」
蘇十二淡然一笑，神色從容，泰然自若。
對方要找自己聊什麼，他並不清楚。
但他閱歷豐富，自是不會怯場。
任菱榕這才點點頭，起身快步離開道觀大堂。
看著任菱榕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蘇十二目光轉而落在滄桑老者身上。
「以前輩如今狀態，再繼續使用醍醐灌頂之法助小丫頭修煉的話，只怕……」
「只怕什麼？到時候，老人家我時日無多？老夫閉關失敗，心魔已生，修仙之路已經斷絕。繼續苟活，也不過虛度光陰而已。若能為古仙門留下一些傳承種子，就算即可身死道消，也算死得其所，無愧古仙門諸位祖師。」
滄桑老者微笑著開口，談及生死，卻是一派坦然。
「前輩高義，晚輩實在佩服。只是……前輩想讓菱榕小丫頭在十年內突破到出竅期修為境界。就算有醍醐灌頂之法，提供足夠多的磅礴能量，只怕小丫頭也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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